”
林浅明白了,这就是交趾这片地方,南北分别有广南、安南两个不同称呼的原因。
“本来阮主、郑主两家虽分居南北,可还有表面客气,可自万历年以来,矛盾日趋激烈。
纲首他们到会安的时候,正赶上郑主向阮主遣使,要其臣服,还要进贡,并派质子入朝,被阮主一口回绝。
现在两家都在招兵买马,看样子,一场大战在即了。
纲首就说了这些。”
那船员毕竟是传话的,吕周对他说的不甚详细,而且绝对事关重大,甚至没有写信。
林浅深吸一口气,走到窗前,他是知道这次交趾的南北对峙意味着什么的。
郑阮大战,在交趾历史上,足足持续了将近五十年,停战甚至是康熙皇帝帮着调和的。
而交趾结束南北对峙,甚至要等到1774年,若从天启三年开始算,前后分裂了一百五十多年。这场冲突对整个中南半岛,甚至对整个华南都造成了深远影响。
譬如传奇程度足以和郑芝龙比肩的清朝海盗郑一嫂,其舰队最早就是从交趾的南北对峙中成型。着眼于现在,战争就意味着利益,一旦郑主、阮主开战,欧洲殖民者绝对闻着味就来了。
而交趾这地方,是柚木的重要产区,柚木又是林浅建立舰队的根本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若是能借着战争机会,把手伸向其国内,大肆采购柚木、粮食,同时再向双方卖武器、火药,时不时出手调停,哪边劣势了就帮一把,哪边想停战了就拱拱火,就好了。
林浅望着窗外东极岛的美景,凝神思索。
不过,现在风向不对,要插手交趾事务,最快也要冬天才行。
在此之前,林浅要先把手头事情处理了,辽东的战功、阉党的牵扯还有终身大事,都要一股脑的做个了结。
想到这,林浅又叫去南澳岛的船员来回话。
那船员说,林浅离开的这段时间,南澳岛并无什么大事,一切都按部就班。
唯一一件不大不小的事,是澳门发生的,有个士兵喝醉酒,上了个弗郎机女人。
这事被安德烈议长压下,驻澳水师已给过此人惩治了。
林浅淡淡道:“怎么惩治的?”
“欺凌妇女,打了五鞭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浅挥手让他下去。
随后林浅一声令下,船队继续向南航行。
天元号不再照顾云帆号、长风号这些“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