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
林浅上前见礼。
孙承宗笑眯眯的将他扶起,说道:“潮河港太远了,老夫腿脚不便,故在此等候,将军莫怪。”饶是知道这是收买人心之语,林浅也不由有些感动,连道岂敢。
一路上,林浅看到辽东诸将互开玩笑,孙承宗平易近人,将领和主帅之间彼此爱护敬重,恍惚中,感觉不像身处王朝末年,倒如盛世一般。
通过这段时间的邸报,林浅也知道朝廷发生了什么,现在阉党主政,阴差阳错之下,对复州之战鼎力支持,乃有此大胜。
果真是天时不如地利,地利不如人和。
若大明朝廷能始终如此,鞑子就是再厉害百倍又有何妨?何愁辽东不平呢?
孙承宗笑眯眯盯着林浅看了许久,继而重重拍拍他肩膀,又对众将道:“人已到齐,诸位开宴吧!提前说好,老夫这人手不足,大家可得自己动些手。”
众将欢呼一声,有的去生火,有的去取酒肉,当真毫无架子。
孙承宗对林浅道:“山海关城小地狭,摆不开这庆功大宴,因此摆在野外,粗犷了一些,不过也算辽东风情。”
林浅道:“篝火烧烤,这可比一个人一个桌子吃席有趣的多了。”
孙承宗听完哈哈大笑,笑声极其粗犷豪迈,丝毫不像文官,倒和其手下兵将也似。
过了一会满桂招呼道:“何将军,借你那引燃树林的宝物一用。”
林浅循声望去,只见满桂正站在一个巨大木堆下,朝他招手。
“耿武,去把碳热剂拿几支来。”林浅吩咐道。
“是!”耿武应道,突然又被林浅叫住。
“等等,拿桐油吧!”林浅改了口。
这篝火是用来烤肉的,碳热剂一烧,又是一氧化碳,又是铅水的,肉还怎么吃。
不一会,一桶桐油取来,淋在木柴上,果然一点就着,硕大篝火点燃。
有人将备好的牛羊肉穿在木签上,摆在篝火旁炙烤,一会便烤皮肉发褐色,留下汁水来,浓浓肉香四溢。
这样的篝火城外铺的到处都是,放眼望去,漫山遍野都是火光。
牛羊肉尚未烤熟,已有兵将按捺不住,开始互相拚酒了。
众兵将在辽东连番血战,精神紧绷,如今大胜而归,精神放松,个个都用全力发泄,搅的山海关下的这片旷野人声鼎沸、热闹非凡。
今日既是庆功,林浅也让亲卫们去随意吃喝,身边只带白浪仔、耿武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