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,北队回防浮渡河,南队驻守鞍子河。”
在场诸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一南一北,正是正蓝旗北返盖州,南下金州的必经之路。
南澳水师好大的野心,在长生岛重创正蓝旗还不够,还要将其困死在复州吗?
自有辽事以来,明军还从没在野战中战胜过鞑子,是以即便长生岛之战大获全胜,谁也没有往追击那方面想。
况且以水师去追堵陆军,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?
可南澳水师的实力,实在过于有颠覆性,以至此等天方夜谭,落在众人耳中,似乎也变得可行。甚至连鞑子能绕行浮渡河的事,也被自动忽略了。
沈有容深吸一口气,对部下道:“拿笔来,本镇要亲自为何将军表功!”
数日后,两份书信摆在了孙承宗的桌上。
一份是沈有容写的报功呈文,详细写了长生岛战况,落款除沈有容外,还有马世龙、满桂、祖大寿等零零散散一大堆将领的联名。
另外一份则来自福清,是前首辅叶向高的手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