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岸边,自己的一位位爱将望去。
孙承宗心中喃喃道:“尔等只管与敌交战,朝中风刀雪剑,有老夫替你们挡着!这把老骨头,但凡能挺一天,便绝不负尔等……望尔等也莫要负二州百姓!”
转眼又过四日。
浮渡河以北,哨骑逐渐增多,而且装备、身手也明显更好。
马世龙的哨骑前几日还能在北岸活动,与盖州哨骑打的有来有回。
现在遇上鞑子哨骑只有逃跑的份,甚至有时根本跑不了,被一箭射死。
随着一去不回的哨骑越来越多,马世龙只能下令,哨骑只在南岸活动,同时心里越发没底。他登上西面山头,眺望焦黑林地,只觉天地间,满是风雨欲来之势。
日前娘娘宫渡口传来消息,百姓上岛尚需多日,之后祖大寿、刘兴祚等部上岛,还需一日。至于马世龙、满桂所部,则随南澳水师撤离,当然,这是在他们还有命撤退的情况下。
照现在鞑子兵的巡逻密度来看,盖州一定是来了鞑子主力,而且定是大官。
一场血战,已是无可避免了。
次日清晨,天蒙蒙亮,浮渡河口,便有一发红色冲天花升空炸响。
林浅被耿武叫醒,立刻到船娓甲板,掏出望远镜查看,只见河岸边,大批步兵涌出。
这些士兵大约十余人成一组,擡着浑脱制成的木筏,向河岸快速跑去。
士兵共有几十个组,各组站得十分分散,显然是专为防炮击。
林浅不禁感慨这些鞑子兵应变倒快,同时命令:“炮击三轮,随后鸟船迎敌!”
白浪仔传令,很快三舰开始凶猛炮击。
待硝烟散尽,林浅举起望远镜,只有四组浑脱中炮,鞑子兵化成破碎血肉,粘在浑脱筏子上。其余各组,则丝毫不受阻滞,已把浑脱下水,推出一段,待走到大腿深,鞑子兵爬上浑脱,开始划船。浑脱筏子看着原始,可毕竞十个人一同划桨,配合默契,船速并不慢,仅片刻便有四五个筏子到了江心。
而剩下的筏子却大多被困在离岸不远之地,甚至有浑脱漏气,导致筏子倾覆的。
一时落水鞑子兵扑腾回岸边,被困住的则手忙脚乱划桨。
林浅微笑,浮渡河临近入海口的这段,因河道变宽,流速下降,故有不少泥沙沉积,河床坡度平缓。所以,在盖州军退兵的这段时间,林浅便命人砍伐树木,制成尖头木桩,插在岸边浅滩,尖头隐没在水下。
此地河水流速平缓,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