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渡河已有南澳水师何将军把守,此人年纪虽小,文武韬略稔熟于心,又有炮舰在手,定能巩固河防,将军放心。”
刘兴祚本想劝沈有容,鞑子兵厉害,多派些战舰前去北上支援,见沈有容话说的满,便不好多说什么。只是祖大寿和沈有容,二人都对这何将军赞不绝口,却让刘兴祚心里更加好奇。
复州北面官道有刘兴仁把守,连日来将通风报信的叛徒杀了一波又一波。
尽管严防死守,世上也没不透风的墙,何况是复州全城百姓搬迁这样大的事情。
是以五日后,此事终于还是外传。
其时,盖州城由城守副将穆昆、游击将军于人龙驻守。
二人正在府中饮宴作乐,突闻手下来报:“额真、将军,奴才们在南边林子中抓到一个汉人猎户,说是有重大军情面禀。”
穆昆一抹嘴巴:“带上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中年猎户被带上,跪倒在地,此人鼻青脸肿,嘴角破裂带血,显然已吃了不少苦头。穆昆嗦着指尖油腻,一边懒洋洋道:“说吧,说的有用,饶你活命。”
猎户一阵磕头:“小的不敢欺瞒,复州城有人造反了!”
“嗯?”听闻此事,穆昆切羊肉的手一停,目光射来,“你看到什么了,仔细讲来。”
猎户把复州百姓外迁的事说了,这种行动声势实在浩大,以至于他远远的站在山上,就能看得清楚。穆昆皱起眉头。
一旁汉人游击将军于人龙道:“爱塔深受大汗信任,应该不会造反吧?是不是又内迁了?”穆昆也觉有理,问道:“复州百姓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“西南方。”
“不是北方?”穆昆语气加重。
“不是,是西南方。”
复州城北方就是盖州,如果要往盖州内迁百姓,不可能不通知他这城守副将。
可刘兴祚实在地位太高,名义上甚至还是穆昆上级。
穆昆就算怀疑是传令延误,也不敢怀疑是刘兴祚造反。
“不可能!”穆昆大怒,“信口胡说!来人,把这狗东西,拖出去砍了!”
猎户大喊冤枉,赌咒发誓自己所言句句为真,可已没用,片刻后院里哢嚓一声,求饶声为之一停。穆昆继续吃炙羊肉,可汁水肥美的羊肉嚼在嘴里已没了滋味。
他心中不住想,这事万一是真的呢?万一刘兴祚造反逃跑,他跑了不要紧,离他最近的盖州,就要承受大汗的怒火。
大汗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