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兴祚坐在主位,沉声道:“不等刘兴仁了,咱们先来议事,明日起全城百姓……”
刘兴祚布置疏散百姓政策之时。
王丙仅带两名亲随,从城墙上用绳子爬了下去,然后趁天黑向东北撒腿狂奔。
三人随身带了三日的口粮,只需撑到五十寨驿,就能换马而行了。
当然王丙也没那么傻,知道刘兴祚见他消失,定会全城搜捕,然后封锁驿站。
所以等到了五十寨驿,马匹是抢是偷,还是继续用双腿赶路北上,就随机应变了。
王丙一路走的飞快,脚底板走的生疼,也毫不在乎。
他一面是怕刘兴祚派人追来,一面是畅想告密之后的高官厚禄。
刘兴祚可是大汗面前的红人,深受信任,这样一个人造反,若未来得及防范,将对大金造成多大的破坏。
是以大汗一定会大大嘉奖他这忠心之人。
把副将之职直接给他王丙,也说不定。
王丙边走,脸上边流露出病态笑容,仿佛高官厚禄、纸醉金迷就在眼前了。
“还有多远?”王丙喘着粗气,对亲随道。
亲随回身看了看,还能遥遥看见复州城,说道:“老爷,刚走了不到五里。”
“娘的!”王丙骂道,随后继续前行,他骑马久了,已忘了步行原来如此痛苦。
他们一路不敢走官道,但也不敢离官道太远,翻过一处丘陵后,见到前面有火光。
王丙心中一惊,回身正要逃跑,一柄骨朵就迎面砸来。
骨朵正中王丙嘴巴,打得他满嘴牙齿全碎,一半咽进肚子,一半随着嘴唇鲜血喷了出来。
他的两个亲随也被人打断了腿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接着三人被揪住领子提起,带到那处火光。
待看清火光下站着的人,王丙开始死命挣扎。
只见官道上等着他的,正是刘兴仁,此时他正一脸戏谑的道:“呦,这不是王军门吗?怎么,来城外遛弯?”
王丙满嘴都是鲜血,嘴唇像两坨烂肉挂在脸上,牙齿全无,舌头也伤了,张口只能发出呜咽,根本说不出话来,只能跪在地上,流着泪不断磕头,很快面前土地上,就积了一小滩鲜血。
刘兴仁瞧得没趣了,对身后部下道:“把人料理了。”
士兵听令,挥动骨朵砸下,三声天灵盖碎裂的闷响之后,三具尸体倒地抽搐,渐渐不动了。“将军,咱们回去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