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果敢,可需知攻易守难,一旦金州再为建奴所夺,必将又掀屠杀,辽南转眼就是生灵涂炭。”
袁崇焕也道:“努尔哈赤生性残忍,凡有汉人异动,或是作战失利,必屠百姓泄愤。”
除他俩外,还有数名文官帮腔,都是些体恤百姓,勿增杀孽之语。
沈有容气的面色通红,却也知道他们说的都对,一时沉默不语。
就在又陷入沉寂之时,正堂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满堂将帅,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,想靠圣贤之道感化建奴不成?”
说着,一身着棉甲的小将走入正堂,拱手道:“督师,末将南澳副总兵麾下游击将军,何平。”“南澳副总兵?”
“闽粤水师的怎么跑来了?”
“这人怎么进来的。”
堂内顿时议论不休。
孙承宗扫了林浅一眼,皱眉道:“谁让你进来了,出去!”
沈有容忙道:“督师,此人口出狂悖之言,料想应有退敌之策,不妨让他把话说完。”
孙承宗一阵厌烦,看向林浅道:“你有何见解,不妨说出来听听,若说不出个头绪,本督可要治你狂悖之罪。”
林浅早已备好,朝府外招呼一声,很快影壁后走出一队亲卫,端着一个硕大木盘,搬到正堂中。只见其上,是用沙土米浆绘制的一副辽东地形沙盘,范围西起山海关,东至皮岛,南抵登州。做工极为精细,大小山脉、河流、道路无所不包,其中尤以海岸线周围山脉、城镇、海港等最为准确,越靠内陆,山川走势就越失真。
沙盘这东西在大明并不是什么稀罕物,戚继光就在《纪效新书》和《练兵实纪》中,详细记载了其制法和用法。
因此众将领见此沙盘,并不觉诧异,只是屏息凝神,以待后文。
倒是袁崇焕看着借送沙盘名义,涌入督师府的十来个林浅亲卫若有所思。
林浅从亲卫手中拿来一根细长木棍,指在金州(今大连)位置:“此地三面环海,港湾深邃,正是水师用兵绝佳之处。末将配合陆军,只需一日时间,便可攻陷此城……”
听了这话,众将脸上都浮现失望神色,他们见林浅胸有成竹,准备充足,以为必有高论,谁知还是沈有容一样的老调重弹。
攻克金州这种话,从沈有容口中说出,众将还尊他是赤胆忠心。
从这等年轻小将口中说出,就完全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且不说金州城坚兵足,难以攻克。就是攻克了,建奴也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