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袁崇焕一刻不敢歇息。
这时,哨塔上的士兵发现情况,吹出一声号角。
工地上劳工全都警惕的直起身子来,朝北边眺望,唯见林木、土路,没看丝毫人影。
袁崇焕又向南边看,见一队骑兵扬起烟尘赶来,这才放心。
那队骑兵赶赴近前,其上一老者下马,袁崇焕赶忙上前搀扶:“督师,前线危险,你怎么亲自前来了?”
蓟辽督师孙承宗道:“宁远修建关乎辽东大局,不亲眼看看心里不安。”
孙承宗说罢,在工地上随意行走,此时匠人正夯三合土,土高已有半人高。
孙承宗伸手在三合土上轻戳,见土夯的结实,又拿起树枝,在一桶糯米灰浆里搅动,只觉颇为粘稠,这才拍拍手,站起身来。
袁崇焕见这位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督师心事重重,不免问道:“督师,可是阉党又有掣肘了吗?”孙承宗摇摇头:“此番阉党转性,不仅对辽西局势未加掣肘,反而同意了宁远建城,又给登莱水师调拨了大量钱粮,还在闽粤水师中调来一军,协防皮岛。”
他的官职简称是蓟辽督师,全称叫“督师山海关兼督蓟、辽、天津、登、莱诸处军务。”
换句话说,天津水师、登莱水师、皮岛东江镇其实都归孙承宗管辖。
阉党对辽西、登莱、皮岛的物资、粮饷的调拨,都可理解为对孙承宗的支持。
袁崇焕一听,乐道:“督师,这是好事啊!”
民间常有戏言道:“明军不满饷,满饷不可敌。”
如今阉党不知吃错什么药,对孙承宗防务大加支持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,想必复辽有望了。孙承宗看了袁崇焕一眼,见他在政治上如此天真,不免心底叹气。
自他入辽以来,提拔了袁崇焕、祖大寿、满桂等一批年轻将领,其中又以袁崇焕兵法、韬略、见解,最令孙承宗欣赏。
他今年六十有一,没有多少年寿数了,心底已有将袁崇焕做为接班人培养的打算。
只是蓟辽督师这个位子,可不是光会打仗就行的,袁崇焕对政局、党争见解如此浅薄,未来必是祸患。是以,孙承宗就算不愿提,为免袁崇焕日后栽跟头,也要给他讲明白。
他拿起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图道:“元素你看,这里是辽东,我们在辽西这里。皮岛在这里,背靠李朝。登莱水师在这,胶东半岛。三方夹击辽东建奴,这就是老夫的三方布置策。”
袁崇焕点头,三方布置策是孙承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