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卫官职留着,人用不着来京了。”
“是。”王体干犹豫片刻,“老祖爷,是不是要再拉拢一下?”
马承烈杀了魏忠贤的人,却还要拉拢,这感觉让魏忠贤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,可形势如此,不得不低头。
“告诉户部、兵部,马承烈所部粮饷,往后不许克扣,足额照发。在朝里和地方都找人推举,给他升官。”
魏忠贤想了想又道:“登莱水师既对抗击建奴如此重要,往后粮饷、兵甲也都照足提供,再安插些我们的人手进去,前几日袁可立不是要银子仿造红夷炮吗?也照准了。”
王体干明白魏忠贤是想培植一支水师,对抗南澳岛,可朝廷财政如此拮据,银子从哪来呢?魏忠贤听了王体干的担忧,笑道:“阁臣不是有法子弄银子吗?该缓发的缓发,该加征的加征就是。”王体干犹豫片刻,还是进言道:“老祖爷,西北局面也不容乐观,再摊派下去,恐怕民变在即了。”魏忠贤听得太阳穴一阵发痛,沉思许久后,咬牙道:“那就征商税,东林伪君子张口闭口国家社稷,也该到他们出血的时候了,给江南各地钞关派税监!”
钞关就是收过路费的机构,宣德年间就有,只是征管不严,税率不高。
魏忠贤往钞关派心腹太监,可以监督征管、增加税率的同时,还不算新政,不用阁议、部议,不用发中旨,程序上方便很多。
除了钞关外,商税还能收市税、门摊税、工关税、矿税。手段多种多样。
既能中饱私囊,又能给朝廷开源,还能打击东林伪君子,一举三得。
魏忠贤阴恻恻笑道:“告诉孩儿们,给咱家狠狠地征!”
在魏忠贤忙于处理钱忠之死时。
南澳岛前江湾码头。
林浅正叮嘱即将下南洋航行的吕周、何塞二人:“此番贸易,不求利润,但求建立柚木采买渠道,要是能在交趾国建个木材厂,就最好了。另外,回程路上,也不要带太多贸易品,一半货仓都装载粮食。”吕周点头应是。
何塞有些奇怪:“舵公,交趾国好东西不少,象牙、犀牛角、宝石,样样都是珍宝,咱们现在又不缺粮食,带回那么多粮食做什么?”
吕周皱眉道:“老何,舵公有命,你我听令就是。”
何塞嘟囔:“我也是怕舵公生意亏钱不是。”
林浅笑道:“放心吧,亏不了,粮食是战略物资,多多益善,可不是够吃就行了的。”
“是!”吕、何二人一同抱拳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