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核算无误,就是菜价高了些,或许是岛上买菜不便所致的。”
菜价高,那是因为买办多塞了些银子进自己腰包。
这个面试林浅还是满意的,于是把对牌和钥匙拿了出来,递给她:“劳烦你代为掌家一段时间。”林浅特意强调了“代为”,以免苏青梅多想。
苏青梅接过对牌钥匙,笑道:“放心吧,我一定把钱袋子看的死死的。”
十余日后,一条鹰船驶入渤海,停靠在天津港。
四个小太监下船,换乘车马,运钱公公灵柩进京。
两日后清晨,司礼监中,魏忠贤高翘二郎腿,听王体干念各式奏疏。
“老祖爷,毛文龙报功袭杀建奴三百余,并向朝廷请饷十万两,粮食五万石。”
“准。”
毛文龙自从驻守皮岛后,便隔三差五的报功、要饷,偏偏他远居敌后,战果难以核实,久之朝廷出现批评他“战果浮夸”、“跋扈难制”的声音。
而今魏忠贤问也不问,直接准了毛文龙请饷的折子,足见这位老祖爷今日心情不错。
王体干拿起下一份折子:“老祖爷,孙督师请饷五十万两,还是为了关外修城那事。”
自熊廷弼下狱后,辽东经略换了王在晋,此人于辽事无能,一味固守山海关,几个月便被调离。随后帝师孙承宗自请赴辽,采用“关外筑垒、步步为营”的策略,重用袁崇焕,修筑宁远城。这个提议已经部议、阁议几次了,一直未有定论,朝廷觉得这个法子一来风险大,二来耗钱财,毕竟九边士兵的饷银还都欠着呢。
三来,孙承宗这人与东林党关系密切,又深受皇帝敬重,魏忠贤看他不顺眼,也想掣他的肘。魏忠贤沉吟片刻,问道:“票拟怎么说。”
“阁老们觉得孙督师方略可行,票拟缓发放陕西、宣大部分军饷,同时加征辽饷,并允孙督师在辽西屯田、收商税、开盐法,以筹筑城银两。”
“准了吧。”魏忠贤道。
眼下司礼监掌控在魏忠贤手上,叶向高致仕,阉党势力进一步壮大,基本把持了朝政。
几天前,王安遭他和客氏的联手构陷,被皇帝免去职务,后又被魏忠贤害死。
魏忠贤如愿当上了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。
至此内廷、厂卫都把持在了魏忠贤手上,而外廷阉党也占了朝堂多数,势力正值如日中天之时。这也给他行事带来了一些拘束,不能向往常一样肆意妄为,排除异己的同时,也得抽空为国事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