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了。
随机命令道:“左右分散,夹击制敌!”
随即船上鼓点一变,令旗翻飞。
雁行阵从中间分开,分作左右两路,插向敌舰队两翼。
按番人标准,火帆营的炮舰属于小船拉大炮,搞战列线对射,稳处下风。
发挥小船灵活优势,才能克敌制胜。
熟料潮州船队见此,竟也分出两股。
这倒是一时令李国助有些讶然,番人灵活调整战术,这还是头一遭。
“敌船四百步!”
李国助沉声道:“保持航向,不忙转舵。”
“敌船三百步!”
李国助:“稳住!”
此时,敌舰已经降帆减速,右转舵露出左舷了,看来已按耐不住,准备炮击。
李国助露出得意冷笑,这个距离上,射中火帆营的三桅福船,实在勉强,他要做的就是承受几轮炮击,然后抢占上风,然后……
“轰轰轰!”
敌旗舰率先开火,炮声有如在海面上炸响的闷雷,震的人心里发慌。
紧接着,其后两艘大炮舰也依次开火。
炮声像鞭炮响一样连绵不绝。
李国助耳畔满是炮弹划过的破空之声。
镇海号周围水柱四溅,海面像开锅了一样,水柱此起彼伏。
冰冷海水淋上甲板,仿佛下了一场暴雨。
李国助愕然,这一轮炮击的威力怎么会如此之大?敌船火炮竟如此之多?
他立马拿起望远镜朝敌船眺望,只是开火的三艘炮舰都被硝烟遮挡了视线,根本看不清晰。就在他调节望远镜之时。
硝烟中两排红色火光依次亮起,刹那间又有密集的炮弹劈头盖脸的砸来。
“小心!”火长大吼。
随即镇海号周围又是水柱激荡。
“保护火绳,别让水浇灭了!都蹲下身子!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发炮弹正中甲板。
弹道上的舷墙、甲板被统统摧毁,像被恶蛟利爪划过。
中炮的火长连惨叫都没发出,便混在木屑中,成了一堆抛洒向海面的血肉。
等李国助回过神来,甲板上只剩狼藉木屑和三四名受伤哀嚎的船员了。
李国助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,这一炮威力,远超他对八磅炮的认知,甚至高过十二磅炮。敌舰究竟是什么来路?
“开炮还击!”李国助大吼,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