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,明日一早,让令郎随咱家一同上路。”“这么快?”马承烈心惊。
“快些赴任不好吗?”
“不不。”马承烈连忙摆手,“快些赴任当然好,可皇上所制烫样技法精深,末将需要和船匠研究,不是一时半刻能给出回话的。”
“那好办,让船匠也随咱家回京就是,正好方便皇爷垂询,免得来回奔波,咱家旅途劳累倒不打紧,耽误了皇爷的事和老祖爷的吩咐,咱家可吃罪不起。”
马承烈脑门渗出汗来:“船匠人对水师极重要……”
“又拿上次那套话术敷衍?”孙进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“咱家就不信了,你南澳水师离了一个船匠活不下去?”
马承烈决定先使个缓兵之计,恳求道:“求公公宽限些时日,末将去安排下。”
毕竟是魏忠贤看重之人,孙进也不好威逼过甚,闻言道:“那好,去吧。”
深夜,天元号船长室。
“扑通!”
马承烈跪在当场。
“求舵公救救犬子。”
月光从林浅身后的窗户照进来,将林浅面容笼罩在一片黑暗中。
沉默许久后,林浅悠悠开口:“想投靠魏公公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对吧?”
马承烈心中一颤,不明白这话是林浅随口感慨,还是意有所指。
若是敲打他的话,他不过是稍微在心中动了点念头,这舵公也看得出?
马承烈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沉默片刻,航海桌上,响起沙沙的写字声音。
一个时辰后,林浅收笔,桌上是新一版的审图意见。
既然太监明确了皇帝身份,这一版审图意见,林浅写的十分恭敬,通篇是对皇帝木工的溢美之词。而且严格按照日前叶向高、黄克缵教导的公文格式书写,丝毫没有出格之处。
平心而论,这一版的“飞剪首福船”已进步了很多。
虽说依旧是个好看的玩具吧,至少有些巧思,多夸奖些也是应该的。
“明日你把这个交给姓孙的,让他回京复命。然后,你推脱令郎病重,短时间内动身不得。总之,想尽办法拖一个月便是。”
“那一个月后呢?”毕竟事关亲生骨肉,马承烈还是要问明白。
“一个月后,诸难自解。”
黑暗中的声音寒意森森。
次日,马承烈按林浅吩咐回了此事。
孙进心中恼怒,可被堵的说不出话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