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索性就陪他及早离岛,以免夜长梦多。
待回了岸上,再以情理劝说。
一时无话,二人携奴仆走到上岛时的后江湾码头。
找到了自家的单桅小船,正要上船时,双双呆住了。
只见就在自家小船不远,一艘三桅巨舰停泊。
那船极其硕大,光是桅杆就有十三四丈高,船舷高的像城墙,显得周围往来船员都如蚂蚁一般大小。在那船两船舷,还可见正方形炮门,炮门共有上下两排,密密麻麻,看着就令人心悸。
从二人所站的角度,正可同时将自家小船和巨舰收于眼底,大小对比极端强烈,仿若海市蜃楼般,有种不真实感。
饶是黄克缵做过兵部尚书,此时也目瞪口呆。
想必这就是那粘豆包摊主口中,炮轰镇江的大炮船了。
叶向高喃喃道:“绍夫兄,此船与大明战舰相比如何?”
这船从大小上,几乎比一号大福船大五成,再加粗胖船身、高耸船舷和双层火炮甲板,以料为单位计算,近乎是一号大福船的两倍。
黄克缵嘴巴微张,半晌才道:“马承烈竟有如此巨舰?狼子野心昭然若揭,昭然若揭!进卿,咱们走,写信禀告朝廷,此事刻不容缓。”
“绍夫兄,切勿着急。”叶向高劝道。
可是没用,黄克缵已快步走向栈桥了。
“梢公,劳烦载我们回去。”
船夫露出个歉然笑容:“老小儿不能载二位贵人回程了,请二位移步大帆船吧,舵公有请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黄克缵心底一惊。
船夫指着那条停泊的巨舰道:“就是那条船,舵公已等候多时了。”
叶向高眯起眼睛:“你是舵公的人?”
船夫连忙摆手:“不不,老小儿确实只是撑船摆渡的,是今日早上舵公派人来吩咐的。”
“进卿,别和这船夫多说了,不过是乱臣贼子,去见就是,有何惧焉?”黄克缵正气凛然。叶向高有些头痛,可眼下也没别的出路,只能随他往大帆船走去,同时心里苦思应对之法。走到大帆船跟前,才更觉大帆船的高大,连舷梯都是陡的。
二人年逾花甲,若没人搀扶,还真的不好登上。
甲板上已有一人笑眯眯的等在原地,正是昨日见到的那个“舵公。”
林浅向叶黄二人拱手见礼,请二人到军官餐厅叙话,同时命船员扬帆起航。
口中亲切说道:“二位老先生勿虑,我只是暂送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