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些马总镇的猫腻。若二人猜测属实,澄海县就是个私船窝点,而马承烈不就是公然违反律法的庇护伞吗?
如果真是如此,那他二人虽是下野白身,也免不了要上书为国除害了。
当然,现在就下定论,为时尚早。
二人商量一阵,还是决定先去所谓的“胡记鹿品”看看再说。
一路上,街道两旁的商贸都非常繁盛,酒楼、客栈、食肆开的到处都是,有不少游商打扮之人,在其中食宿歇脚。
随从叶安看得眼花缭乱,感慨道:“老爷,同是县城,这澄海县似乎比福清繁华多了。”
叶向高黑着脸没说话。
一旁黄克缵的随从接道:“也比我们那繁华。”
“住口。”黄克缵低声训斥。
一行人到了鹿品店前,当即就被店铺的装潢震撼了。
只见那商铺明明有房檐,却在街边摆摊,把所有商品都沿街摆在明面上。
硕大通红的鹿鞭、肥硕的鹿茸摆放整齐,极具视觉冲击力。
有伙计正站在摊位后大声叫卖。
在伙计身后,还有五六个硕大酒坛,身侧还有五六个酒壶和无数杯子。
见叶黄二人盯着看,伙计极热情的端起酒壶,倒了两杯琥珀色的酒。
“二位客官,快来尝尝,这药酒对身体好。”
叶向高上前接过酒杯:“多少钱?”
伙计笑道:“这杯是东家请的,不收钱,客官权且尝尝,若是觉得不好,转身就走便是。”叶向高闻了闻,确有淡淡酒香,将酒杯递给叶安:“尝尝吧。”
“是。”叶安接过一饮而尽,随后吧嗒一下嘴,“真挺好喝的,酒味不冲,还甜丝丝的。”黄克缵也如法炮制,让随从品尝,随从竖起大拇指。
伙计笑道:“好喝就对了,这酒里除了鹿鞭还加了枸杞、当归、黄芪、杜仲等物,除了好喝还能强身健体呢,客官懂的。”
黄克缵冷哼一声:“既加鹿鞭,酒性偏温燥,阴虚火旺、湿热体质之人不能饮,常人饮之也会上火,只为买药便胡乱让人试酒,似乎不妥吧。”
那伙计显然是见过世面的,听了这么一大串诘问,不仅面色不变,反而喜道:
“正是如此,客官果然是懂行的。本店一应药酒,均是名家调配,购买前还有郎中问诊,若遇阴虚火旺、湿热体质之人,绝不会售!
另外,刚刚这杯酒毕竞不收钱,里面用药也少,客官饮的量也不多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