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数。
如果这钱忠收了银子,能安分些,就可以算是监军的正面典型了。
好在魏忠贤派钱忠到此,只是为了敲打马承烈,没真想把马承烈往绝路上逼。
见马承烈态度恭敬,钱忠脸上也挂了几分笑意:“也好,那我便在军营中小住几日,改日再登岛不迟。马承烈大笑:“公公请!”
营房之中,觥筹交错,十几杯薄酒下肚后,钱忠已是飘飘然。
马承烈命人将钱忠在军营安置,他自己则连夜坐船上了南澳岛。
深夜,天元号船长室中,马承烈见到了舵公,禀报了监军到来之事。
林浅竹笔一停,缓缓擡头:“这事你事先不知?”
马承烈顿时跪倒在地:“舵公,卑职敢以我家人性命对天发誓,卑职确实不知啊!卑职也是等这阉人到了柘林湾门口,才得到消息的。”
林浅一拍桌子:“起来!动不动就跪,搞得像我苛待你似的。”
马承烈嬉皮笑脸的起身:“卑职不敢,不敢………”
林浅起身,面朝窗户,心中怒意一点点上涌。
好你个魏忠贤,如此不识擡举,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?
我把你当合作伙伴,你敢把我当狗?
凭南澳岛目前军力,攻上岸不可能,但与大明水师分庭抗礼,应该是做的到的。
死阉狗是真不怕把南澳岛逼反啊。
惹急了我,我就率舰队进渤海,炮轰天津城,给京师听听响!
林浅沉默的发泄一通怒意之后,冷静下来,分析局势。
现在他一半左右的军力都在平户,就算要和大明撕破脸皮,也要等船队返航再说。
目前平户贸易是重中之重,这一趟如若有失,南澳岛资金链顷刻断裂,就会有倾覆之危。
而若能顺利完成贸易,带回来充足的利润,后面不论是发展实力还是和大明开战,都更有底气。不过仔细想想,若现在就与大明开战,也为时过早。
最好有一个办法,既能展示林浅对朝廷的“忠心”,维持住表面的和平。
又能对朝廷展示他的肌肉,不敢再派宵小来骚扰,
林浅皱眉苦思片刻,一个大计划缓缓成型。
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,就是忍辱负重,让那个姓钱的太监,再多活几个月。
思量已毕,林浅转身对马承烈道:“帮我做件事,把王公公伺候好了,别让他上岛,也别让他瞧出水师身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