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团,重重丢出去。
后面那份涂改的图样一同被扔出,皇帝没看到。
不过现在已经够了。
魏忠贤连忙跪下,劝解皇帝息怒,同时口中要求严惩马承烈:“皇爷,奴婢觉得马承烈如此欺君犯上,定是有人指使,请皇爷将马承烈投入东厂诏狱严加审讯!”
天启尚未把东厂提督之位给魏忠贤。
此时他提到东厂,正是存了谋求自己官职的同时把马承烈下狱,一石二鸟。
天启没搭茬,而是来回踱步,口中道:“你说,我的船造的好不好?”
“皇爷的船巧夺天工!”
“那他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
“定是马承烈受人指使,欺君罔上。”
“之前不是你口口声声,说他是忠臣,是国之栋梁,还拿澳门大捷的折子给我看吗?现在他又成受人指使了?”
魏忠贤一时语塞,噎了半天才道:“是奴婢一时失察,只要皇爷一声令下,奴婢立马派人,把马承烈缉拿归案!”
天启踱步许久,气喘吁吁的道:“先把那船模拿来,我倒要看看,他把我的船批驳的一无是处,他自己的船造的又有多好!”
“船模?”魏忠贤一愣。
“就是随信送来的船模,信里说,我以后船模做法要以此为参照,给朕拿来瞧瞧!”
魏忠贤心里咯噔一声,不认字的恶果体现出来了,他没想到马承烈还在信里留了一手。
“奴婢叫人拿来。”
魏忠贤说罢退出暖阁,连滚带爬的跑到宫外,对手下太监道:“快!船模,拿回来!千万别当柴火劈了!”
一会功夫后,两个小太监捧着船模急匆匆赶回。
魏忠贤打眼一看,如坠冰窟,船模已是四分五裂。
小太监哭丧着脸道:“老祖爷,奴婢去的时候,成公公、杨公公他们已把这船模劈了。”
“先把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处置了。再等半个时辰,给皇爷送去!”魏忠贤咬着牙恨声道。
半个时辰后,暖阁内,天启皇帝见了船模惨状,惊道:“怎么是这个样子?”
魏忠贤跪倒在地,声泪俱下道:“有两个奴婢听闻马总镇给皇爷上了不敬的折子,气急攻心之下,便用斧头把这船劈了,奴婢到的时候,便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天启冷哼一声:“罢了,劈了也好。”
他正在气头上,连带对马承烈进献的船模也恨了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