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船模的队伍进入皇城,到了魏忠贤面前。
魏忠贤不满道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东西呢?”
那太监不敢辩驳,毕竟他们因运大型船模,不能马上颠簸的事,已通过四百里加急告知过魏忠贤了。他只能把船模搬出,低声道:“老祖爷请看。”
魏忠贤眼前一亮,只见一个半人高的船模从马车中搬出,其做工比之前送来的船模精湛了不知多少。就连甲板,都是小木板一块块拚接而成,和真船几乎无异了。
“好,好,好!”魏忠贤大喜,这东西必能令皇上青睐有加。
“老祖爷,一同送来的还有这个。”小太监拿出一封信,没有署名,也没有封口。
魏忠贤取出一看,其中一页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另一页则是皇上亲手绘制的图样,此时已满是涂改。
魏忠贤见状大惊,忙将图样收起。
心中暗道:“好你个马承烈,恃宠而骄是吧?敢在皇爷手绘图样上胡乱涂改,你长了几个脑袋!”想来图样如此,那信纸上也没讲好话,魏忠贤将之收在怀中,不准备拿给天启看。
反正有这条福船船模已经够了。
“让船匠在宫外候着。”魏忠贤吩咐道。
这船模技法如此精湛,天启一开心,定想见船匠,所以让他在宫外听宣。
谁料那太监脸色尴尬:“马总镇说,“船匠于海防重要,南澳水师离不开’,望老祖爷通融。”魏忠贤的步履一僵,缓缓回头,语气中有说不出的寒意:“你说什么?”
太监大惊失色,立马跪了下去:“老祖爷息怒,那姓马的就是这样说的,奴婢已批驳过了,可姓马的固执己见……”
太监本收了好处,要为马承烈美言几句,可魏忠贤如此反应,太监为求自保,立马就把马承烈卖了。魏忠贤心中绽起滔天怒意:“好你个马承烈,给脸不要是吧?
我还当你是个知趣的,想多加培养。没想到你得了便宜卖乖,这么快就忘了谁是主子了!
既如此,就休怪咱家无情了。”
想到此处,魏忠贤露出和煦笑容,从怀中把那份信件取出,仔细叠好,塞回信封中。
又叫人封了信封,写上落款“南澳副总兵马承烈”。
做完一切,魏忠贤拿着信封就往干清宫暖阁走去。
太监请示道:“老祖爷,这个烫样怎么办?”
魏忠贤:“劈了当柴火吧。”
片刻后,乾清宫东暖阁木匠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