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别人去贸易什么?
搞恶意倾销是吧?
最可气的是,现在才四月底。
这潮州船队,是趁季风未稳之时就启航,才能提前在平户靠港的。
现在李旦的商船大多还都在海上,等他的商船到了,平户的生丝需求早就被潮州船队填满了。感情胡员外是要把平户生丝的利润全部吃掉,剩点骨头渣子打发李旦!
等他的生丝船一到,别说大赚,能保本就不错了。
还有鹿皮,往年平户的鹿皮,都是从魍港来的,几乎是李旦完全垄断。
各地武士、大名要造盔甲、弓箭,就得买鹿皮,定价的全是李旦说了算。
现在倒好,魍港覆灭,潮州船队大量兜售生丝、鹿皮。
昔日的贸易霸主李旦,贸易地位不保不说,还被人狠狠踩上两脚羞辱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!
李旦一怒之下道:“二黑带人,把他们摊子给我围了!”
平户藩不许商人武装械斗,可李旦毕竟是地头蛇,连藩主都要给他三份薄面。
只围不打,就不算违反藩内规矩,无人敢管。
这招数太阴损,李旦这等身份,平时自不屑使用,可事急从权,也顾不上什么光彩不光彩了。港囗中。
吕周指挥船员从船上卸货,大包小包的货物,将码头货场堆成小山,有力工将其货物往仓库运送。按这个速度,光是卸货,就要卸个四五天。
好在平户商贸繁荣,内陆游商根本等不及在商铺、仓库交割,都在码头货场蹲守。
见到潮州船队卸货,如看见鱼食的锦鲤一般,纷纷浮上水面张嘴。
“二机甚何の品小?旯本苍旯世て〈机。”有商贩鞠躬问道。
通译对吕周道:“纲首,这是来谈生意的,他问咱们运的是什么货,还想看看货样。”
吕周瞅了那商人一眼,见他头顶月代头,身穿藏青色棉质和服,其上花纹繁杂而低调,微微弯腰,脸上带笑,神态谦和。
其身后还有四名仆人,分拿算盘、账本、银钱等物,还有一人专职打伞、擦汗,排场十足。“平卢の商人、茶屋次郎上申寸。何卒、御引立の程、宜l〈。”
见吕周目光射来,那商人鞠了一躬,笑容满面的又说一串怪话。
通译道:“他说他叫“茶屋次郎’,初次见面,有礼了。”
葡萄牙向导卢卡斯被白清派来协助吕周,听了通译的话,颇为惊喜:“阁下,茶屋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