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幅图样前,冷静了下来。
这是一幅半成品的图样,刚画了个大体轮廓,各种细节都没完善。
天启看了看图纸,又看了看博古架,惊讶的发现,这幅图没有对应的船模。
也是,图纸都没画完,船模怎么造得出。
天启仔细研究那图纸,只见那船怪模怪样,身上有福船的影子,又处处和福船不像。
天启连看了五张大明海船图样,已掌握了些许海船门道。
他俯下身,用手在图纸上轻触,口中喃喃道:「这是水密舱? 那这个大肋材是什么? 为何船头要像刀子一般? 这个桅杆为什么在船突出去? 船头三角形的布,这是帆吗?」
看的越久,天启脑海里疑问越多,竟不知不觉钻研了起来。
这一入定,就再也拔不出来了。
一旁魏忠贤,眼睁睁看着皇帝大喜,皇帝大怒,皇帝气的想杀人,皇帝安静下来,皇帝怔住不动了。
各种情绪变化太快,过山车一般,让他难以承受。
随着时间流逝,魏忠贤的心情从惴惴不安,渐成古井无波。
不知过了多久,暖阁外天色都暗淡下来,魏忠贤叫人去把灯点上。
天启依旧盯着图纸不动,眉头紧锁,左手大拇指放入口中,不断啃咬指甲。
「皇上,皇上,该用膳了。」门外小太监轻声道,既不敢声音大了打扰皇爷兴致,也不敢声音小了让皇爷听不见,连喊了四五次,难的要哭出来了。
魏忠贤见状上前,轻声道:「皇爷,皇爷? 皇爷!」
「哈哈!」天启突然从地上弹起,一脸狂喜「我想出来了! 笔,拿笔!」
「快,笔!」魏忠贤对小太监喊道。
天启接过笔,就要在那图纸上绘制,想了想又另外要了一张白纸,画了个船只的草图,用各种线段将原图纸缺失的部分连上。
因他这图画的粗陋,不讲究什么横平竖直,成图也快,不一会便画好。
天启把笔一扔,墨点四溅,他对著自己草图欣赏片刻,分外自得。
天启总算明白绘图之人的用意了,先给五张图样和船模,这是题干。
第六张未绘完的图样是题眼。
这竟是一份木工试题!
而且难度之高,当真匪夷所思!
以学琴做比,就如刚学了宫商角征羽,就让他演奏广陵散,还不给乐谱,默弹!
当真难出天际,绝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