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,我岂能因私欲,就让战船千里迢迢北上。」
魏忠贤:「皇爷,战船送不来,可以送图样、烫样啊。」烫样即木模。
天启一拍手,喜上眉梢:「是极!忠贤,还是你办事妥当,若你是外臣,能入内阁就好了。」
魏忠贤笑道:「皇爷,瞧您说的,奴婢若是外臣,不能天天服侍皇爷左右,纵是位极人臣,也活的没趣味。」
天启哈哈大笑:「忠贤,我知你忠心,就是话说的肉麻,去办差吧。」
「哎!奴婢去了。」魏忠贤躬身快步退出暖阁。
临到门口,又被天启叫住:「忠贤————」
「皇爷,还有吩咐?」
「不急,慢些走。」皇帝情真意切的关照。
「哎。」魏忠贤听得耳中当真感动,背过身去,眼中都有了泪花。
他捧着天启做的沙船,怀中揣着奏折,向皇极门廊房走去。
还没到门口,远远的就听见刘一爆高声呼喊。
「辽事当前,我等阁臣,要面见皇上,你们凭什么阻拦?
究竟是皇上不见我等,还是你等不让我们见皇上!今日本阁定要你们说个明白!魏忠贤呢?叫那阉人出来!」
魏忠贤黑着脸,走到近前。
王体干迎上前:「老祖爷,您回来了。」
魏忠贤朝廊房撇撇嘴:「怎么回事?」
王体干苦着脸道:「阁臣们等的太久,没了耐性,刘阁老正闹腾呢。」
魏忠贤此去面见天启,光是等他做木工活,就等了两个时辰,算上往来路程,与皇帝奏对,又用大半个时辰。
阁臣们半夜就来了,在此之前已在廊房中等了两个时辰。
前后加起来,足足等了将近五个时辰!
这些人说起来都是阁臣,权势煊赫。
但在皇宫中,可没人伺候饮食起居,有个廊房遮挡风雪,已是皇恩浩荡了。
体弱些的如沈纮、孙如游,已饿的头晕眼花,四肢无力,趴在座位上神情委顿。
就算年轻些的韩,也是眼冒金星,只能一杯杯喝白水充饥。
内阁中,刘一爆最年轻,脾气最暴,若是平时面圣,等久些也就等了,都是做臣子的本分。
今日辽东出了这么大事,还要等!
国家还要吗?社稷还要吗?
今日他就是和权阉撕破脸皮,也要争这一口气!是以不顾臣仪,大喊大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