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心里我有那么土吗?」
「抱歉抱歉。」北原白马站在她身后搂住她的腰肢,顶上去说,「但我还是更喜欢土土的裕香。」
「唔,那我没吃过。」
「现在说也晚了吧?」斋藤晴鸟在旁说。
「讨厌
」
北原白马自然忍不住站在两人身后玩,挨完裕香挨斋藤晴鸟,嗅着她的发香说:「毕业典礼那天我受邀请也会跟着去,你们的毕业证书也是我发的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嗯。」
「期待那一天。
「期待什么事?」
「反正不是证书的事。」
三人在厨房捣鼓了一阵,上桌吃饭。
「今天怎么样了?」斋藤晴鸟十分关注情况。
矶源裕香喝了一口味增,也认认真真地听。
「她能让我抱了。」北原白马说。
「真的?」矶源裕香微微瞪大眼睛,没想到月夜会允许这样的事情。
「嗯。」
随着北原白马的承认,斋藤晴鸟笑眯眯地说:「感觉怎么样?」
「唔,还是抱你们两人来得舒服。」北原白马干笑道,「抱她的时候心理束缚很大,我们两个人都不是很自然。」
「又不是说这个」斋藤晴鸟说,「我的意思是,今后的情况感觉怎么样?」
北原白马自然是开玩笑的,夹起大间黑鲔鱼的肉片,沾上柚子酱汁放进嘴里:「没问题,毕业旅行加把劲。」
「喔。」斋藤晴鸟点点头,又瞥了一眼身边的矶源裕香说,「裕香,你在做什么?」
一直埋头吃饭的矶源裕香像是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子,脸色通红地说:「做、做什么?」
「你的脚,为什么连吃饭都不老实?」斋藤晴鸟如同一位充满少女味的妇人,在教训女儿。
矶源裕香的脚从北原白马那收了回来,重新穿进拖鞋里,缩起肩膀:
」
这、这也能被发现?」
「动静太大了吧?」
斋藤晴鸟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,「北原老师也是,总是这么纵容她,到时候她去了札幌上学,岂不是三天来头跑来找你?」
「有什么不好的」矶源裕香支支吾吾地说,「反正离的也不远。」
斋藤晴鸟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:「什么有什么不好的?难道现在你的脑子里只有性了吗?你可是准大学生,上学为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