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白马一个人继续钓鱼,他也不清楚她们三个人在里面做些什么。
但现在身处大海,空气清新,视野开阔,他感觉自己罪恶污秽的心灵都被洗涤干净。
「不如钓鱼。」北原白马笑着说。
「北原老师!」长濑母亲的双手倚靠在二层的栏杆上,居高临下地喊道,
上来一趟。」
「没空,我在忙。」
「反正也钓不上来,不如上来陪我们?」
「还没钓上来呢?你怎么知道就钓不上来?」
「因为你自己都说了还没钓上来。」
「就是因为还没钓上来,所以我才要继续在这里钓,否则就真的钓不上来了。」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。
长濑母亲的胸部抵住栏杆,浑圆被微微撑起形变:「听我女儿说你的钢琴弹的很出色?」
「略懂一二。」北原白马一直盯着鱼钩。
「上来给我听听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我想听。」
「这个要额外算钱,船长。」
「嗯?」长濑母亲这才反应过来,北原白马是在反呛她之前的话,「你原来这么记仇?」
北原白马不以为然地说:「哪儿有,这是正常生意,船长你要清楚,我不是给谁都弹钢琴的。」
「行吧,你的报价是多少呢?」长濑母亲笑着问道。
「您觉得我值多少呢?」
「五十万?」
「太少了,我过会儿钓到的鱼都不止五十万。」
「这里没有鱼值五十万,五十万以上的鱼也不会特意游过来咬你的钩子。」
「有的,只要上我的钩就值,哪怕它只是一条在大海里很普通的偏口鱼。」
长濑月夜单手托腮盯着他,随即笑着说:「如果是我女儿想听呢?」
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」
北原白马站起身,将鱼竿固定好,」不过在游艇上放钢琴,如果我是它的话一定会哭出来的。」
太潮了。
长濑母亲哈哈笑起来,他也懒得去在乎是在嘲笑他,还是在笑其他的什么。
擦干净手,回到船舱,钢琴并不是三角钢琴,而是方便运输的立式钢琴。
「你和北原老师哪个弹钢琴更厉害?」长濑母亲对着长濑月夜问道。
「我怎么比得上他。」
少女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,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乐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