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。」长濑月夜微微吊起眉梢,语气稍显不高兴。
「挺不错的。」北原白马调试着自己的鱼钩说,「这里能钓到鱼吗?」
「当然可以,这个经度我都是记下来的,每年都能在这里钓到大间黑鲔鱼。」长濑母亲笑呵呵地说。
北原白马打趣道:「如果在这里待上一整天都钓不到呢?」
「那就是说明你们技术不行。」长濑母亲说,「我不会有错的,不过比起钓鱼,我还是更喜欢能看见鲸鱼呢。」
「鲸鱼这个时候都迁徙到温暖的南方海域了,见不到的。」长濑月夜提醒道,可又不想说的太绝,「概率非常低,几乎不可能。」
「我当然知道,正是因为很难见过,所以才想见。」
长濑母亲擡起手捋着发丝,目光看向在捣鼓鱼线的神崎惠理说,「惠理,我们先进去烤点东西吃吧?」
「嗯。」神崎惠理并没有反对,只是平静地点点头,放下鱼竿跟着长濑母亲往舱内走去。
甲板上只剩下北原白马和长濑月夜两人。
「我今天能钓到什么鱼呢?」长濑月夜的手指捏着纤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鱼线,有些担心锋利的鱼钩会勾中自己。
北原白马站在她的身边,手腕瞬间发力,鱼钩被抛了出去,在海面上泛起的涟漪马上被海浪吞没:「世界上有没有姓北原的鱼呢?」
「什么?」长濑月夜侧过头看着他。
北原白马微微一笑,将鱼竿在装置上固定,空出双手说:「你现在会感到害怕吗?」
海钓难度比在鱼排里难多了,一天钓不上来一条都很正常。
「唔,还行。」
长濑月夜的双手紧紧握着鱼竿说道,」就是看着海面的时候,总觉得会把自己淹没一样,不敢看太久。」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,宛如即将犯罪的罪人回头看了一眼,并没有发现长濑母亲和神崎惠理的身影。
「不抛钩吗?」他问道。
「行。」长濑月夜点点头,直接握住鱼竿轻轻甩了一下,鱼钩就垂直落在游艇边。
左舷下方,传来海水慵懒推搡船壳的「噗嗒」声,在这里,一切声音都失去了参照物,变得清晰而巨大。
微风吹拂着少女乌黑的发丝,玲珑曼妙的娇躯,在她那张清丽冷艳的脸蛋衬托下,越发显得神圣不可侵犯。
「长濑同学。」北原白马问道,「你帮助了我很多。
「没有,我什么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