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没事!把新地址发给我!苹果酒也不值多少钱!」
「行吧。」
确实不值多少钱,而且苹果酒确实香,度数也不高,睡前喝几杯很舒服。
电话挂断,北原白马看着矶源裕香,映入眼帘的风景无限好。
「你父亲很关心你,我多少明白拉下脸面来请求外人的心情。」
「白马不是外人。」矶源裕香的喉咙微微蠕动。
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一挑:「唔,他一直把你当小孩子看呢。」
「嗯。」
「那看来毕业那天要小心点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因为害怕出现意外。」
矶源裕香怔了一下,歪着头看向他说:「有的话打掉就好了?」
「——!」
北原白马急忙擡起手,捂住她有些湿润的嘴唇说,「你认真的?还是说这种话你是从哪里学的?」
矶源裕香歪着头说:「最近我在看旧番。」
北原白马呼出一口气说:「别说这种话,我会做好安全措施的,但如果真的不小心有了,也不要打掉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当然。」
「你们两人在说些什么呢?」
在外面「家政任务」终于完毕的斋藤晴鸟一进门,就听见两人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可看见两人的姿态,她好看的眉梢就微微一挑,「我还没来就开始了?」
矶源裕香跪在地上,仰起头看着走近的她说:「快要毕业了,当初不是说了那种事。」
「安全措施做好就没事。」斋藤晴鸟斜眼瞥着她说,「除非裕香觉得不用会更舒服。」
「唔,我可没说那种!」
「行了,行了。」斋藤晴鸟擡起手,捏住神旭制服的纽扣。
刚想解下,就被北原白马伸出手拦住了。
「别脱,就穿这套,今后没有什么机会用这个身份穿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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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十四号,情人节。
函馆山沉在墨蓝色的梦吃里,金森仓库的红砖墙在晨光未至之前,呈现出一种淤血般的暗红色。
整个小城市就还沉浸在寂静中,只有早班的市电沿着轨道滑行,叮叮的铃声被冻得发脆。
北原白马各自亲了一口身边的两位美少女,起床穿好衣服出门。
沿着函馆山的坡道往上走,路上能遇见不少喜好锻炼的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