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很清凉,甚至有些过分的透彻,矶源裕香吓的动都不敢动。
斋藤晴鸟皱起眉头,双手放在桌子上,也有些咬牙说:「你没发生她都已经怀疑了吗?咬死说不知道并不能解决,最好的方法是转移注意力,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说谎。」
「你没有说谎?」长濑月夜气到胸部在微微起伏,那张清丽的脸蛋逐渐涌上血色。
斋藤晴鸟直率地迎上少女的视线说:「雨守同学难道不喜欢他吗?难道没有在演奏会的时候让他帮忙扎头发吗?
我从始至终说的哪句话是谎言?」
「你—!」长濑月夜的呼吸慢了半拍,晴鸟确实没有在说谎,但她还是气的不得了。
「如果四宫老师发现雨守桀和他没有关系,那么就会放下戒心,让四宫老师有个怀疑点去宣泄,这才是重要的,而不是说我们不知道,这只会加重她的怀疑。」
长濑月夜心中的「正义」,根本不容易这种说法在她的脑海中寄生:「你这完全是在诡辩!」
「为什么会是诡辩呢,我没有说谎呢。」
「不应该把雨守同学牵扯进来,她是个好女孩。」
「大家都是好女孩。」
眼见斋藤晴鸟和长濑月夜两人要吵起来,矶源裕香急忙擡起手挥舞着说:「那个不要吵架啊还、还在通话吧?」
然而长濑月夜却惊了一下,稍显凶狠得瞪着她们说:「什么通话?你们还和谁通话?」
斋藤晴鸟从兜里掏出手机,放在桌面上说:「从你进门到现在,白马将我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,放心吧,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,就连惠理都不知道。」
「唔
」
长濑月夜怔了一下,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最终只是咬着下唇说,「我又没说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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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启程回家的北原白马默默听着。
虽然把雨守桀扯进来很对不住她,但斋藤晴鸟说的也有道理,有怀疑就需要顺藤摸瓜,发现是误会后,怀疑才会消除。
他拿起手机,眼眸变得清凉,多映近了一层冬日的阳光,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:「抱歉,我现在不能上去,你们其实做的都没有错,晴鸟没有错,长濑同学更没有错,错的人其实是我,我会在你们毕业后尽早坦白。」
屋内的三人听着,北原白马将责任全揽在自己的身上,如此一来责备也只能责备他了。
长濑月夜轻轻咬着下唇,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太过难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