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可以去了。」斋藤晴鸟饱含歉意地说道。
四宫遥走进卫生间,关上门。
斋藤晴鸟瞥了一眼矶源裕香,从口袋里掏出两条黑色橡皮筋发结,视线略带冰冷:「这东西为什么还留着?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。」
」
」
矶源裕香被训地缩起双肩,她确实没想到要把家里的黑色橡皮筋发结给扔掉,不如说她根本就没想到四宫遥会来到她的家里。
「记得给我全部换掉。」斋藤晴鸟小声说道,将黑色橡皮筋发结放进她的提包里。
「喔。」
看着矶源裕香闷闷不乐的模样,斋藤晴鸟微微叹了口气,擡起手指轻轻地顶戳着她的额头。
「唔」
「月夜等下也会过来。」
斋藤晴鸟放大了声音说,「四宫老师,晚上一起吃饭吗?函馆新开了一家麻辣烫的店,就是您之前的乐器店。」
「不用了,我等会儿就回去。」
四宫遥并没有接受邀请,卫生间里,也没有传来什么液体滴落的声响,仿佛在做其他的事情。
在车上听到一切的北原白马松了口气,虽然不知道裕香什么东西没有扔掉,但目前来看,让斋藤晴鸟过来果然是不错的选择。
等四宫遥离开函馆了,要好好奖励一下她。
「你就这么一直待在车上吗?」司机大叔问道。
「嗯,在这里就行。」
「你不上去抓一下?不亲眼看看?」
「太残忍了,我不喜欢那样。」
「好吧,你心真软,那个女的是你什么人?」
「我的朋友。」
「女闺蜜?不是我说你,男生也不应该有女闺蜜这东西,如果是你先有女闺蜜,那你多少也有错。」
北原白马懒得搭理,戴着耳机听她们的对话。
三人开始聊起了矶源裕香的未来和职业规划,只字不提北原白马。
然而都没有提,反而有一种刻意回避的感觉。
作为旁听者的北原白马愈发感觉不对劲,过于不谈论他,是否也是一种暴露?斋藤晴鸟难道没发现这一点?
就在这时,耳边响起了「咚咚咚」的声响。
是车窗被敲了。
侧过头一看,一张清丽到足以让人屏息的脸映入眼帘。
长濑月夜来了,那是一位穿着白色长款风衣,戴着黑白格子围巾的美少女,乌黑铮亮的黑长发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