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笑道。
神崎惠理怔了一会儿,随即唇边露出一抹弧度,点点头,只能听见她喉咙深处吐出的沉吟声。
「嗯。」
之前比赛的时候,她也有让北原白马扎马尾,社团内的人也有看见过,就算再绑一次,也没人会说什么。
北原白马拿过她手心墨绿色的大肠发卷,少女很主动地转过身背对着他。
将少女的长发全部捆在手心里,一点也不迟钝地绑上。
「现在熟练吗?」北原白马问道。
「嗯。」神崎惠理点点头。
在他帮神崎惠理绑头发的功夫,长濑月夜和雨守桀两人不约而同的投来视线。
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擡起手,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自己脑后束得一丝不苟的马尾。
看着他的指尖轻轻梳理着神崎惠理的马尾,某处缠结,长濑月夜的喉咙里忽地泛起一丝细微的涩。
—一如果,如果自己希望他来帮扎马尾呢?
这个念头来的太突然,可脑后利落清爽的发束,现在已然成为了过早且无法撤回的决定。
就在这时,长濑月夜的视线无意识地往旁边一瞥,正巧和雨守桀对上视线,她和自己在摆出一样的动作。
「唔
」
「唔」
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挪开视线,长濑月夜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在加快,她很少见过雨守栞如此纯情的模样。
不如说只有牵扯上北原老师,她才会露出这一面。
那么相对的,自己在她眼中,难道也是这幅模样?一想到这里,长懒月夜的小脸就变得有些红润。
「雨守同学~~」
语调轻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只见赤松纱耶香一只手拉住雨守桀的手腕说,「走吧。」
「呃,去哪儿?」雨守桀还没反应过来。
「你说呢?」
赤松纱耶香的另一只手从雨守栞的后背往上摸去,指尖寻到了她脑后的发圈那小小的、紧绷的圆环,稍稍停顿,然后捏住向发尾的方向褪去。
「唔——!」
雨守桀先是感到一种细微的疼痛,紧绷了一天的发根忽然被松开。
少女的黑发如夜瀑垂落,顺着肩颈的弧度,沉沉地、带着重量地披散下来。
「做、做什么啊!」雨守栞如同遮羞般,擡起双手捂住头,宛如单马尾才是她的本体。
赤松纱耶香惊讶地张圆了嘴巴:「哇,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