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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原白马停下脚步说:“想要处理这件事非常困难,即便到现在我也找不到任何完美的方式,或许根本没有完美的方式,这一切都是单方面的选择。”
“嗯。”
这个单方面,就是四宫老师的选择。
北原白马轻嘆了口气说:“很多时候,我都不会觉得自己很厉害,反而非常愚蠢。”
“北原老师怎么会愚蠢?”
在长懒月夜的心中,他精明的不得了,如果不精明的话,惠理和晴鸟不可能为他所用。
“会的,比如说看见自己想要陪伴的人马上就要乘坐列车离开了,我也会不加多想的跳上去。”
“不加多想这不就是脑袋一热吗?“”
“嗯
“”
北原白马细细揣摩著她的话,点了点头说,“可能是,但最关键的是我放空脑袋的一瞬间,剩下的就是大步向前,因为已经不能再回头了。”
说完,他轻柔地笑了,仿佛將来的生活势必是和谐美满,但颇有些无奈。
长瀨月夜眨了眨眼睛,她无法嘲笑北原白马,因为她也是一样的。
自从放空大脑,跳上了“互助会”这趟列车之后,她就只能大步向前了。
这时,一个小动物从旁边窜了出来,迅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,嚇得她往后跺了两步。
“猫吧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“好快
“”
她抬起手拍了拍胸,仔细想来,已经很久没在冬天看见流浪猫了。
北原白马將手从口袋里掏出来,冷风逐渐將手心冒出的薄汗逐渐吹乾。
“这个世界上永远只有一个她们,我渴望得到並占有,但她们的中心依旧是她们,就算我再怎么喜欢也好,也不能將属於她们的领地夺取过来,我也不希望她们说离不开我,因为价值是由自己决定的。”
有几秒钟,时间如同凝固的琥珀。
一抹笑意从长瀨月夜的眼底漫上来,清澈的眸子弯成了月牙泉。
哪怕到了现在,他依旧在提醒她,要以她自身为中心,不要像他一样已经无法退却。
明明说的是如何处理將来,结果到头来,还是在关心她吗?
“怎么了?”北原白马见她忽然发笑,困惑地问道。
长瀨月夜的小手捂住嘴,摇摇头说:“没,总觉得北原老师正经的时候很迷人,但是不正经的时候也过於不正经。”
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