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樱色的小嘴。
“嗯,只是一下下。”
神崎惠理看著她走上前,捂住裙子坐下,隨著少女桃臀的重量下压,床沿微微下陷。
隨即,长瀨月夜躺了下来,裙下双腿的弧线变得柔和,裹著白袜子的脚,只有脚趾还勾著拖鞋。
“很舒服吧?”神崎惠理侧过头说道。
“唔。”
光从体感上说,並没有什么特別的,之所以感到舒服”,可能更大原因是这床是北原白马的。
心理作用更大。
“好大的床”长瀨月夜看向左侧,尽力地將手延长,依旧摸不到床的边沿。
神崎惠理抬起手,揉捏著从额前滑落的刘海说:“太小的话,大家就不能在一起了。”
“唔?惠理?”长瀨月夜的脸瞬间一红,她早就猜到了,但亲耳听见还是会紧张。
神崎惠理侧臥著,蜷缩著双腿,伸出手握住长瀨月夜的右手,轻声细语地说:“我想和月夜,在这一张床上睡觉,我们,能一直在一起。”
66
“”
长瀨月夜不知道现在的脸有多么红,在她心里,比起市电的交通警戒信號灯都要红了,”別、別这样,我和他只是互助的关係。”
她紧张到只能小声说话,唯恐被门外的人听了去。
神崎惠理直率地凝视著她,眨了眨眼睛说:“嗯。
“”
“嗯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长瀨月夜的睫毛如蝶翼轻颤,可却又不说出什么话,只能別过脸。
“月夜自过吗?”
神崎惠理仰著头看向天花板,很丑,没什么特殊的装饰,全是白漆。
长瀨月夜以为听错了:“啊?什么?”
“自过吗?”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重复道。
“等、等等,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。”长瀨月夜紧张地坐了起来,”应该有的吧,我知道正常人都会有的。”
神崎惠理的手轻轻绞著发梢说,”月夜也是正常女孩子。
“唔
”
“北原老师?”
“惠理!你再这样我生气了!”长懒月夜的呼吸逐渐急促,“为什么要突然和我说这个!”
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坐起身,双手撑著床沿说:“既然你们两个人是互助会,那么这个,北原老师也是能帮你的。”
“呃入“6
长瀨月夜的心神一颤,握紧了拳头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