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行,我去把阳台拖一下。”
长瀨月夜一踏上地板,就看见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久野立华,翘著二郎腿的姿態非常自在。
“学姐来了呀?”她用极为忸怩造作的声音说。
长瀨月夜点点头,將书包放在北原白马新买的长沙发上,也像当初久野立华来时一样,四处观摩著。
“北原老师,好空?”她问道。
“斋藤同学和磯源同学去买东西了,饿的话抽屉里有零食,可以先吃一点。”北原白马在阳台说道。
“哦
“”
长瀨月夜点头,乖乖地坐在沙发上,但看见惠理在帮忙扫地,她又显得有些坐立不安o
“长瀨学姐,很有心思呢。”久野立华笑著,嘴角的弧度宛如天真无邪的弯月。
“是吗?我还以为初到送礼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可能是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大家不太一样吧?”
长瀨月夜抿嘴一笑,眼眸中盛著的,如同山涧最为清浅的一汪活水。
久野立华却不生气,在不久之前和北原白马的较量之中,她就在心中告诫过自己,要波澜不惊。
“立华,脚。”神崎惠理轻声说。
她索性直接坐在沙发上盘著双腿,为了不让內搭被人看见,她用手將裙子往双腿之间塞。
“立华?这样坐是不是不太好?”长瀨月夜微微蹙起眉头。
这种坐姿对於她来说实在过於粗暴。
“没什么不好的,这里也没什么外人。”
久野立华不以为然地说道,“而且北原老师也看了好几回了,我没什么感到害羞的。”
在阳台拖地的北原白马,压根没听到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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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”
长瀨月夜原本鬆弛的肩膀,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线,有一个极轻微的吞咽动作,喉间细微地滑动,最终鬆了口气说,“既然这是你的选择,我也不能多说什么。
“7
这是很正常的事情,她们和北原白马之间肯定已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了,这一点长瀨月夜心知肚明。
可想到这里,內心还是会感到难受,神情也变得萎靡下来。
“嗯哼——”久野立华不停地窥探著她的神色,“长瀨学姐和他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“唔?我?”长瀨月夜惊了一下,没想到她问的如此直白。
还未等到久野立华点头,一直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