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的臂弯小心地收拢,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肩胛骨的轮廓。
“你不喜欢?”
“切——”久野立华咂了咂舌头,“最討厌你这样的男人了。
,“你一共说过多少次討厌我了?”北原白马张开嘴,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。
一不小心发出了很稚嫩的娇吟声,久野立华的小脸气得通红。
先是气自己的身体总是不跟著大脑的想法走,又气北原白马越来越懂得如何让她难堪。
北原白马轻笑一声:“是我身边的女孩子太多,你嫉妒了?”
“唔——”久野立华被他紧紧搂在怀里,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会儿,“放开我,变態。”
她的挣扎完全没有气力,徒做表面功夫。
“你在心底还是很喜欢我。”北原白马又亲了一口她的脸蛋。
那个平日里在外人面前,嘴上毫不留情的少女,在他的怀中只能任他宰割”。”
“”
久野立华忽然不说话了,她並不是蠢货,也明白“我根本不喜欢你”这句话,是不能当做生气的藉口。
“嚶~~~”
因为我真的好喜欢你。
北原白马就这么搂住她,世界的喧囂都坍缩为布料摩擦的窸窣,和她细若游丝的呼吸声。
“对不起,我承认我是个变態,我想得到你们,我也做不到拋弃掉任何一个人。”
”
真有人能大胆地说自己是变態啊。”
久野立华轻咬著下唇,想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傲一点,可总觉得有些娇滴滴的,討厌死了。
“不是变態的话,怎么会对你做那些事情呢?”
北原白马大方承认,“但这些事情確实是我的不对,立华你没有任何责任,我只能希望你能在乎我。”
久野立华蹙起眉头,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肚子说:“我又不是没在乎你!”
“哎呦——”北原白马十分夸张地做出了一个“吃痛”的动作。
“哪儿有那么痛!”
“撞到肾臟了。”
久野立华被他的话给逗笑了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你知道现在的情况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正在把长瀨学姐往变態的地方拉。”
“你这么说
“”
“难道不是吗?她可是很纯洁的女孩子,结果呢,你竟然想把她拉进你的酒池肉林里,这不是让她墮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