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市电。
“是在这里?”长瀨月夜见她们两人下车,害怕坐过站,显得有些慌张地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
神崎惠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,”在八幡坂那边。”
长瀨月夜那张娇丽清纯的脸蛋上,露出困惑的表情:“那她们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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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神崎惠理轻轻摇摇头,垂落脸颊的髮丝隨之摇晃,“一定有她们的道理。”
“唔”
长瀨月夜的神色逐渐显得紧张起来。
本想借著窗外流转的街景定神,可那些熟悉的招牌、梧桐树影,今天都成了晃动的、
意义模糊的色块。
手指无意识地抠著书包肩带,人造革的纹理在指腹下被无限放大。
“惠理,我要不要带一些礼物过去?”她小声问道。
神崎惠理微微侧过头,动作里有滯涩感:“为什么?”
她的声音飘出来,轻得像怕惊动空气里悬浮的尘埃,每个字都裹著薄薄的、梦吃般的绒毛。
“不是说搬家了,第一次去新家都要送个礼物吗?”
长瀨月夜紧紧併拢著双腿,著急地说道,”她们两人,会不会是去买礼物了,然后想让我难堪?”
“唔?”神崎惠理歪著头,困惑在她的脸上铺展成一种绝对的静止,“为什么,她们要这么做呢?”
长瀨月夜怔了一会儿,双肩微微下垂,语气失落地说道:“因为晴鸟和裕香她们瞧不起我。”
神崎惠理眨了眨眼,本是侧向长瀨月夜的双腿逐渐回正,低声说道:“我,从没觉得她们有瞧不起你。”
”
我知道的,惠理不用安慰我。”
长瀨月夜的双手叠在小腹上,低下头说,“就算她们在背地里抱怨我,我也只能接受了。”
老实说,是人都会感受到痛苦,自己也並不是拯救大家的超人,而且这个所谓的“拯救”,只是她一心一意这么认为的。
“决定自隶属於哪个群体的自由”。
即便现在还没有完全抵达终点,北原老师的这番话还是如同一道微弱的光芒,为她们指引著脚下的道路。
神崎惠理沉默了会儿,抱紧了书包说:“北原老师想要去守护自己和生命中重要的人,唔按照月夜你的想法,虽然你对于晴鸟和裕香来说不重要,但既然你是北原老师生命中重要的人,那么她们也会去珍视你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