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雨守同学,我在这里。”北原白马温和地笑著。
他知道现在的自己,有多么的人面兽心,但他保证也只对自己喜欢的人如此。
“啊抱歉,刚才一下子没看见。”
乍一看,雨守桀的脸竟然比斋藤、磯源两人都要红,北原白马还以为她看见了。
“怎么了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雨守桀瞅了一眼另外两人,她们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,特別是裕香眼神飘忽,满脸都是“我是坏女孩,做了坏事”。
“我先走了,拜拜。”
磯源裕香没思考太多,直接撒腿下楼了。
斋藤晴鸟哪怕再忍不住,也会强撑著鞠躬谢礼:“那我也先走了,再见,北原老师,再见,雨守同学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雨守栞点点头。
楼梯间只剩下北原白马和她。
“那个,我应该能进北海道大学了,这件事想亲口和你说。”雨守桀脸颊緋红,低头垂眸不敢和他直视。
北原白马笑著说:“恭喜,我就知道雨守同学一定可以的。”
“唔”
雨守桀的指尖反覆相互缠绕又鬆开,每一个指关节都透露出少女的慌张,“你最近过的好吗?”
“???”北原白马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,“呃嗯,很好。”
雨守栞的手指在裙褶间蜷了又松,心臟在胸腔里撞得“咚咚”响。
“那个我想送你点东西,想著如果那时候再送的话,可能就轮不到我了。”
她说完,將手伸入百褶裙的匿兜里,又拿了出来,对著北原白马摊开手心,“请您,收下这个!”
少女微乱的刘海下,眼睛亮得过分。
呈现在她手心里的,是神旭制服的纽扣。
“这个
“7
北原白马多少理解是什么意思,在毕业时,少女会將最接近心臟的纽扣送给心上人。
雨守桀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,像是给自己打气,语调拉高:“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,我也知道这对北原老师没有任何用处,但如果您能收下,我会很开心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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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”
真的没有什么含义吗
少女的余音褪去,只剩潮汐温柔地、一遍遍地冲刷著沙滩,留下贝壳般闪烁的期待。
北原白马沉默片刻,手指捏起那枚纽扣:“谢谢。”
他的声音很是温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