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和金赏失之交臂。”
在第一音乐教室內,北原白马正在和御所院田稚和江藤香奈等人討论是否提前定自由曲。
和在白百合女校的“全权由你们决定”不同,北原白马在神旭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同时因为去年全国夺金,神旭吹奏部有特权,不需要参加今年的函馆比赛,直通全道大会。
但是北海道前往宇都宫参加全国大会的名额,依旧只有两个。
“北原先生觉得现在的神旭吹奏部怎么样?”御所院田稚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问。
包臀裙將她的臀部紧紧裹住,呈现出二十多岁女性的身材轮廓。
“普普通通。”
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,”厉害的人屈指可数,今天过来参观的准新生里,我也没看见什么很厉害的人。”
“呃,还没吹您就知道了?”御所院田稚惊愕地问道。”
“”
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抽,故作平静地说,“我机构里有很多这方面的资料,不说全北海道,全函馆的国中学校我都了解一些,里面的学生我也多少有接触。”
“哦哦哦,这样
”
御所院田稚笑了笑,她还以为这个人是什么神仙,看一眼就能知道对方厉不厉害了。
江藤香奈深吸一大口气,鼓起胸膛说道:“只要大家好好努力练习!一切都不是问题!”
“很多事情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抵达的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道,“你让乌龟整夜爬,也爬不了多远。”
高桥加美双手抱臂说:“假如给北原老师一个亿,但是有一只乌龟没日没夜地追杀你,你会感到害怕吗?”
“什么?”北原白马有些呆了。
“大家就是这样的乌龟,总有一天能追上的。”高桥加美说。
北原白马鬱闷地说:“但你们比赛有时限。”
这时,赤松纱耶香打开音乐教室的拉门,笑呵呵地说道:“哦?开会议不喊我?我已经是局外人了?”
“也不是什么会议啦”江藤香奈说。
高桥加美歪著头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学姐本来就是局外人了,现在副部长是我,你算老几。
“,“啊哈——!”
赤松纱耶香夸张地迈著大步走上前,站在高桥加美身后揉捏著她的脸说,“看你这么好摸的份上我原谅你,话说你们在担心今年成绩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有什么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