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从前,她肯定不会冒出这个想法,因为北原老师是十分高雅的人。
但之前听他亲耳说他一直在看自己,这让长瀨月夜反应过来,原来北原老师也是会贪色的,只是他很自律,不会明目张胆。
长瀨母亲的手抚上大腿,室外的光线勾勒出美少妇三角地带诱人的阴影:“月夜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,没有男生是圣人,他们之所以在你面前表现的谦谦君子,只是希望表面形象得到维护,这方面就像喝水一样,哪怕顽强的撑到底,也是戒不掉的。”
“总之你不要在北原老师面前这样“”
“我也没在他面前穿成这样,只有你和爸爸才看的,还是说,你害怕北原老师会把你和我对比?说为什么你妈妈这么大,你却这么小?”
“唔”长瀨月夜微微眯起眼睛,低声喃喃道,“我也不小了。”
见她忽然小声,长瀨母亲乐呵呵地笑出声:“不逗你玩了,我也没和你抢北原,我只是帮你测一测,我和你爸爸一直觉得,如果能把北原老师拉住的话,將来一定很有用。”
”
你少和他见面。”长瀨月夜咬了一口煎蛋说。
“为什么?我可是他的老板。”
”
”
“行行行,我听你的,少和他见面。”长瀨母亲一副玩味的模样说,“但如果他求著和我见面,那该怎么办?”
“北原老师不会的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还没成为一家人呢,就开始护著了。”
长瀨月夜的脸腮一红,瞪著母亲说道:“別乱说!我可没想到那种事!我一直把他当灯塔和人生目標的!”
“嗯哼。”
长瀨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令人恍惚的娇嗔声,起身说,”总之我是无条件支持你的,只要你开心,妈妈什么都会去做。”
“6
我出门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,要送你去?”
“我和惠理坐市电。”
“行。”
穿上乐福鞋出门,神崎惠理正站在街边,双手拎著的並不是书包,而是双簧管的乐盒。
“月夜。”
她侧过身,从喉咙中吐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巧。
“惠理。”长瀨月夜面露笑顏,“好久没看见这个了。”
“嗯。”神崎惠理低下头,看著乐器盒说,“昨晚重新吹了一下,应该没退步。”
“没事,就算退步,北原老师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