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果然,这个时候他是在意自己的,不会让自己单独一个人。
想到这里,磯源裕香就感觉內心深处涌出温和的暖流,哪怕考入大学失败,也不过如此。
北原白马亲了一口她的脸蛋,又对著另外两位少女说:“一起吗?我家浴室很大。”
事到如今他能坦然地主动邀请三人一起,也是足够厚脸皮了。
少女们没有反驳,只有实际的行动。
北原白马的浴室,终於派上了它的用场。
空气变得浓稠而温热,像无形的暖流拂过裸露的肌肤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慄。
其中混杂著少女香玉甜腻的芬芳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,如同雨后土地般原始的微腥。
北原白马的每一次深呼吸,都像是要將少女的存在,彻底纳入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作为惩罚,裕香你只能在旁边看著,不许给我跑,也不许別开脸。”
“唔
≈ap;quot;”
站在一旁的磯源裕香笔直地站在原地,目不转睛地盯著三人。
亏自己还以为,留她下来是
“听见了?”北原白马说。
“听见了
”
“手!”
“唔
”
“裕香,再被我看见你自己乱动,我可就生气了。”
“6
”
见磯源裕香满脸通红,双手尷尬地在小腹前交握,斋藤晴鸟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白马,你什么时候和裕香玩这种的?”
“6
“北原白马的气势一下子萎靡了,“现、现在我是主人,是国王。”
和裕香单独玩的时候並不觉得太过羞耻,可人一多,北原白马才发觉是有多愚蠢。
神崎惠理扬起眉眼,贴上他的后背说:“白马,那我呢?”
“不爱说话的人偶公主。”没经过思考,北原白马的脑海中就蹦出了这个角色。
“你的女儿?”神崎惠理满脸好奇地说,“爸爸?”
”
要不换一个吧,你是邻国不爱说话的人偶公主。”
“唔”神崎惠理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“公主嫁给国王,政治联姻?”
“差不多。”
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深究这个,总之先点头。
斋藤晴鸟乐得合不拢嘴:“那我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