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白马想都没有想,直接接起来。
“北原学长,你现在有—??!”
早泉小真一看见北原白马似乎赤裸著上半身,虽然只能看见锁骨以上的部分,但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。
“没事,怎么了?”北原白马看著屏幕里的她,周围还传来孩童的喧囂声。
“唔,要不等会儿再给你打?”
“我只是在泡澡,有事说事。”
“唔
”
早泉小真將镜头凑近,整个屏幕上都是她小小的鹅蛋脸,“长瀨夫人给我了一份工作,让我下午去给函馆人道福利院教课,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”
“教课?是教课还是陪她们玩?”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,“我记得那里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吧?”
早泉小真满脸困惑地说道:“唔我不清楚,那个,你要过来吗?”
“不用,这样吧,我说一些乐器你记下来,去问问福利院的人有没有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
“葫芦丝、口琴、电吹管、萨克斯、陶笛、还有爱尔兰哨笛。”
除了萨克斯以外,是在吹奏乐中极少见到的乐器种类,但都是简单易学,容易上手的乐器,给老年人玩是最合適不过的了。
“如果没有的话,很多都是便宜玩具,哪儿都能买,吹个响就行,我等会儿给你发一些简单的曲谱,剩下你自己见机行事。”
“我又要花钱吗?”
“你先垫著吧,月底统一报销”
“唔
”
北原白马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来,早泉小真像吃了苦瓜一样,一句话都不敢抱怨。
“算了,你填个提前预支申请表。”
“好的好的~~北原学长你真是个好人,掛了~~”
事到如今,北原白马已经彻底领悟了一件事,那就是长懒母亲就是想把他当成金丝雀一样,不管他做不做事,先关起来再说。
他明白这个美少妇的想法,但因为长瀨月夜的原因,北原白马也乐衷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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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时间的流逝,月末的大学共通考试终於结束。
当晚,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,以及神崎惠理三人,在北原白马的家里进行了对题。
其实对于晴鸟和惠理来说共通考试並不重要,因为她们已经通过了东京音乐大学的校內考。
两人根本不需要再去参加考试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