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资格去评判你。”
“我是自由的?”
“对。”
北原白马温和地笑著说,“你家庭美满,未来光明,性格温和,受人敬仰,不管是哪一项,你都是自由的。”
“可是这些和她们又有什么关係?”
“关係可大了,长瀨同学。”
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,“不管是惠理,还是晴鸟,又或者是裕香,我都怀著如果我不在了,她们会怎么样”的心思,很自恋吧?但唯独你,我不会產生这样的想法。”
长瀨月夜不是一个脆弱到需要人来抚慰的少女,哪怕没得到北原白马,时间终究能磨平她內心的怨恨与不满,只会留下所谓的,每个人都会有的“意难平”。
但这份“意难平”,並不会影响她的生活,她是自由的。
微风徐徐拂过,头顶的树叶,在耳中沙沙作响,但却没掉落一片叶子。
如果说,是她们三人將北原白马带入了无法挽回的事態中,那么反过来,是北原白马將长瀨月夜捲入了这份她本可以避免的旋涡。
长瀨月夜这才意识到北原白马说这句话的含义,他过於明事理,知晓自身骯脏的地方,但在她面前已不再遮掩。
“一筐篮子里,如果有一颗苹果发生了腐蚀,那么周围的苹果都会受到波及”
。
北原白马浅浅地呼吸,街道的灯光以相同的距离排列著,“你和我们有著本质上的不同,长瀨同学,你是完美的,只能让我在心中进行妄想的女孩子。”
说到这里,北原白马自己都难过了起来,他意识到自己在侵蚀著长瀨月夜。
妄想著她小嘴的触感,妄想著她裙下双腿的紧实,妄想著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呻吟。
不如说,他现在都在妄想。
“我不觉得大家是被腐蚀了。”长瀨月夜那宛如清泉流响的声音说,“同化一词可能会更適合这种关係。”
“突然说这些,感觉气氛都变得怪异了。”北原白马无奈地笑道。
“我只是隨口说说的,是北原老师你自己太过深入了。”
“真是抱歉,总是在不该理智的时候理智。”
“没事,我还挺喜欢”长瀨月夜抿了抿下唇,低下头看著鞋尖说,“你的性格。”
“其实我也不討厌。”北原白马把手中碾碎的碎叶,隨口丟在街上。
风一卷,碎叶被送进黑夜中,彻底看不真切了。
长瀨月夜的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