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,不如说,正是因为惠理和她的关係不一般,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长瀨月夜知道,是惠理主动离开了。
当这个认知如月光般洒满心灵的每个角落时,她感到的並不是被人掌控的恐惧,而是一种异常的平静和期待。
如同溪流明白终將匯入大海,种子在黑暗中是为了破土而出。
长瀨月夜转过头,看向白百合女校的社团大楼,她清楚地知晓命运,並且心甘情愿。
原来北原老师也会做这么愚笨的事情,“心怀不轨”也会是他的形容词。
想到这里,长瀨月夜就忍不住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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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社团大楼的一层,北原白马已经在等待著长瀨月夜了。
他和神崎惠理说明了一切,表示晚上会好好陪她,另外单独给长瀨月夜发送回来的消息。
等了一会儿,长瀨月夜又回来了。
“抱歉,一个人有些不自在,有你在身边的话可能会更舒心点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唔—”
长瀨月夜点点头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饿著的。”北原白马凝视著她的脸蛋说,“等结束后,我带你去吃好的。”
“没事,我说过我很閒。”
长瀨月夜將髮丝拢到耳后,笑著说,”而且你需要,不正是互助会的规则吗?我没有拒绝的道理。”
“看来你比我还懂规则。”北原白马笑道。
白百合的微风拂过少女的脸颊,黑长髮轻轻摇曳,传来一阵让北原白马忍不住深深品尝的香气。
“和北原老师比起来,我还稚嫩的很。”
“果然在你的心里,我已经是个胸怀百计的坏人了。”
“北原老师,我可不觉得你胸怀百计,因为坏人是不会明目张胆地將目的说出来的。”
“我表现的很明显吗?”
“不清楚。”长瀨月夜扭过头,“我还是指导铜管?”
北原白马往楼梯上走:“我没想那么多,只想让你留下来。”
“6
”长瀨月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跟著。
社团大楼的楼梯间张贴著各种画报,五顏六色的顏料在纸面上,临募出各社团的特色。
回到吹奏部,又开始了新的指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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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半,指导正式结束,比北原白马预想中的要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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