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啊!”
在她的印象中,惠理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的,別人让她做什么就去做什么,哪怕不是她自己愿意做的,也从不会抱怨一句话。
长瀨月夜的视线看向教室中指导的北原白马,他站在一名玩马林巴琴的少女身边,详细解释著些什么。
那名少女脸色通红,一个劲儿地点头,真不知道有没有学进东西。
如果说惠理和她们改变了什么,肯定全是因为这个男人,就连她自己,都不知不觉间被他所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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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说回来,北原老师现在和你们是什么关係啊?”柳木杏问道。
长瀨月夜整个人都愣住了,惊愕地望著她说:“什么是什么关係?”
“呃,我的意思是,他现在不是老师了,但你们又和他联繫,现在是朋友关係?不过以前是师生,说朋友关係也太怪了点,1
柳木杏自己开始鬱闷起来了,抬起手反覆挠著头髮。
长瀨月夜沉默了一会儿,对於她来说,和北原白马的关係绝不是普通朋友那般简单,但也不是情人那般暖昧。
“应该算是朋友吧,我们和北原老师其实也只相差六岁。”
长瀨月夜抬起小手抵在胸口处说,”六岁也不会相差太多,小杏觉得呢?”
“嗯
"
柳木杏手抵住下巴说,“也要看情况吧,如果是三十岁和二十四岁,我倒是觉得没问题,如果是十六岁和十岁,那问题可就大了!”
“呜哇,听上去好恐怖。”旁边扎著双马尾的少女吐槽道,“对吧!”
她们三人话题突然飘走,又开始嘰嘰喳喳起来。
长瀨月夜看向北原白马,却发现他正巧也在看著自己。
眼神下意识地挪开,可仔细想想又不太对劲,仅一个瞬间视线就又挪了回去,和他四目相对。
在以往,和他赤裸裸的视线交匯总会让她感到担忧,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,反而让她心中的情感隨之得到了释放。
感觉,自己心中的门正在一扇接著一扇被他打开,那些被关了很久的东西都奔腾而出。
北原白马朝著她们点点头。
“月夜,看入迷了哦?”柳木杏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长瀨月夜回过神,脸腮泛起淡淡的樱红色:“没有。”
“这有什么,大家都是女孩子,喜欢北原老师这样的男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