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早泉小真看著周围,她不会认错的,这个十字路口有个牙医点,她上周刚在这里洗牙的:“北原先生,这里不是白百合高中吧?”
“不是。”
北原白马让司机稍等,司机开始计算等待费。
但他也没下车,看的早泉小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这时,车门突然被拉开了。
早泉小真转过头一看,发现是两位少女,宛如冬日中悄然绽放的双生。
其中一人目光深邃平静,肌肤比街道堆积的新雪还要白皙,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寧静与精致,是她一辈子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。
另一人穿著白色风衣,脖颈围著格子围巾,下身搭配著一条黑色短裙,修长的双腿由黑色打底袜紧紧包裹,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。
北原白马坐在靠窗,让神崎惠理坐在中间。
“长瀨同学,神崎同学,这是早泉小真,我的同事。”
在早泉小真为这两个少女的美貌著迷的时候,北原白马主动介绍道。
长瀨月夜的双手交叠在小腹上,唇角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说:“您好,我是长瀨月夜,神旭高中三年生,这位是我的朋友神崎惠理,也是三年生。”
“呃啊啊,长瀨?您是老板的女儿?”早泉小真连忙转过头,將长瀨月夜的身姿尽收眼底。
从气质上
完全不像啊!
“长瀨美波是我的母亲。”长瀨月夜恭敬地说道。
“久仰久仰。”
北原白马笑著说:“她们两位是我职教期间,在吹奏乐上表现的最为出色的两位学生。”
神崎惠理那张清丽的小脸上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,但她自从上车后,也从未和北原白马有过任何接触。
这一切,都是因为有长瀨月夜在。
“哦!北原先生的主力?”早泉小真惊呼道。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,“有她们两个人在,我在白百合学校的指导会轻鬆许多。”
她们两人的双簧管、小號造诣都已经分別达到了iv23,iv25,完全能独挡一面,金管和木管都可以放心交给这两个人去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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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別是长瀨月夜的小號,距离大师境只有一级之遥,在大学期间和他相处会被深研成什么模样,完全不敢想像。
“我记得神旭吹奏部当时的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