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再是这两个,而是更加深层的称呼。
不过北原白马还挺好奇,如果两人的关係循序渐进了,长瀨月夜又会如何称呼自己。
念及至此,北原白马的心情一阵翻涌,將手机夹在脖颈,主动伸出双手开始和斋藤晴鸟搂抱。
“我听说你想让吹奏部去函馆市民会馆那里演奏?”长瀨月夜问道。
“嗯。”北原白马说道,“你能来吗?”
电话的那头好久没有回覆,北原白马也丝毫不著急,因为他也有事情要做。
“你会想著邀请我吗?”耳边再次响起长瀨月夜的话。
“如果你能来,我会很开心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那我去。”
两人的谈话几乎没有什么障碍,事情以远超北原白马预料的方向正常发展。
“谢谢。”
“可是小號的问题
”
“我会推崇你为第一声部的主旋,在这方面,我想立华也是为答应的。”
“这样真的好吗?明目张胆的偏、偏袒我什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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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的声音显得娇弱不少。
北原白马的头一歪,將怀中少女的春色尽数拋之脑后,在吹奏乐方向上,他竟也极其上心。
“长瀨同学,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,还是对我没有信心?”
“唔”那头是长时间的沉默,最终说了一句,“那辛苦北原老师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其实我打来电话也没什么事情,只是想和你说声,我和惠理都很好。”
北原白马怔了一下,心头隨即一暖:“谢谢。”
“没事,这是互助会应该做的,我会尽力不让惠理难过。”
“我也不会丟下你一个人。”
“唔拜拜。”
“好。”
“嗯!”
“您在做什么呢?”
“开心,开心到想运动一下。”
“举重?”
“差不多吧?估计有一百斤左右?”
“哇,那很重了呢,北原老师真厉害。”
“勉勉强强,但不能太久。”
“加油呢。”
她又陷入了沉默,北原白马一只手握住手机,一只手轻轻抚摸著磯源裕香的头,让她可以更深入点。
“北原老师,我真的不需要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