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是有机会的,你也不想毕业的那一天,白马因为你的成绩而失望吧?”
“我”磯源裕香顿时哑口无言,可怜巴巴地望著眼前的北原白马。
他曾经答应过,毕业的那一天,就是彻底確定关係的时候。
要是没考上,说不定唯独落下她一个人。
看著少女楚楚可怜的脸蛋,北原白马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嘴唇,笑著说1
“晴鸟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,我倒时或许会心怀芥蒂。”
“这
”
磯源裕香蹙起眉头,难道她真的要化性慾为动力,认真学习吗?
斋藤晴鸟將乐福鞋整齐地摆放在玄关处,穿上拖鞋说:“裕香好好听话就是,等会儿在这里吃完饭就回去吧。
磯源裕香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兔子,一直垂低著头:“抱歉,我在大家之间显得这么笨。”
北原白马心生怜意,伸出手搂住穿著制服的裕香说:“不要詆毁自己,我喜欢裕香,连著你的这份笨拙一併喜欢。”
“我还是希望你能安慰我说“你有时候还挺聪明的””磯源裕香带著些许哭音说。
北原白马笑了笑,看著斋藤晴鸟说道:“晴鸟,你最近也和裕香一样別来过夜了。”
本在幸灾乐祸,想著能晚上独占的斋藤晴鸟,听到他这句话连忙皱起眉头:“为什么啊?”
“因为裕香会分心,我也希望你能帮帮她。”
北原白马语气轻盈地说道,“如果我和她单独在一起的话,可能会忍不住弄起来的。”
“6
”
斋藤晴鸟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裕香,她从未觉得自己的这个姐妹,是如此的拖油瓶。
“哎,行吧。”她嘆了一口气,“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。”
“谢谢。”北原白马微微一笑,看向怀中的磯源裕香说,“你要好好努力,知道吗?”
“唔。”她点点头。
三人走进客厅。
“晚上吃什么?”斋藤晴鸟將书包放在单人沙发上。
北原白马说:“没买什么新东西,昨天的剩菜怎么样?还有太多没吃完的。”
虽然昨天一共有五个人一起吃,但四个少女的嘴实在是小,胃口也小,剩下了非常多。
“没事,我超会吃剩菜的!你们在青森的时候,那天的剩菜我都吃到年后第三天了!”磯源裕香说。
“那確实挺会吃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