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,但我把这叫做异性诅咒,你,很漂亮。”
长瀨月夜怔了一下,隨即缩起肩膀,低下头看著裹在白袜中,无意识蜷缩的脚趾头说:“唔谢谢。”
谢谢是什么意思?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挑,不骂他是个变態吗?
北原白马继续说道:“其次,因为晴鸟和惠理的关係,我想让你们能一直在一起,我明白这件事很蠢,但你的心情会影响到她们。”
长瀨月夜本被轻轻撩拨起的炙热,一下子就被他的这句话给浇湿,为什么要现在提起其他的女孩子呢?
她的视线瞥向一侧,轻声细语地说道:“您说话怎么一直都是这样呢
”
“什么?”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。
长瀨月夜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,樱色的小嘴轻微开闔著:“残酷,又那么不解风情,以前就和我说过类似这样的话。”
北原白马有些不知所措,他只顾著將真心话说出口了,倒是没想那么多。
“抱歉,但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。”北原白马说,“以前是吹奏部不需要你,作为老师的我也不需要你,所以我才说出那样的话。”
“但现在不是你需要我,而是我需要你,长瀨同学,我想得到你,哪怕不是情人关係也没事。”
长瀨月夜呆滯了很久,她根本没理解现在的情况,直到大脑內的某些信息连接在一起,她才认知到了一件事。
北原白马喜欢自己。
意识到这一点,几乎是身体的自然反应,一种奇异的张力在胸口膨胀。
混合著惊慌、羞涩,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、隱秘的悸动,让少女口乾舌燥。
脑海中甚至忘记了惠理等人是他的情人,也忘记了四宫遥是他的女友,甚至忘记了自己从始至终坚持著的“道德防线”。
完完全全只剩下一个,任由情感驱使的少女,在心中不停地点头,渴望在一瞬间就能获得幸福。
但这份感性,连忙被长瀨月夜心中的理性镇压下来。
“哪怕不是情人的关係又是什么意思?”长瀨月夜完全无法领悟他的这句话。
她都有些困惑,北原老师是真厉害还是假厉害。
如果不厉害的话,晴鸟她们四个人,怎么会愿意待在他身边呢?
可如果他是真厉害,为什么会在她已经春心萌动的时候,说出这种极其理智的话呢?
按照正常逻辑,男生都应该要说尽甜言蜜语,特別是对於她这个青春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