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给予的最高评价。
哪怕是久野立华,面对她们的这些料理也只能不说话,一心埋头吃饭,能感受到她越吃越鬱闷。
“白马为什么都不帮我们夹菜呢?”斋藤晴鸟忽然问道。
“嗯?”
北原白马怔住了。
不是他不想,是觉得自己这次並没有帮上任何忙,心里过意不去,有什么资格去夹她们用心煮出来的菜,为她们添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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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出门和同事吃饭,是自己钱请客,对方还一脸关切地问好不好吃,好吃就多吃点。
有一种离谱的滑稽感。
“是人太多了吗?”磯源裕香轻轻咬著筷子说,“我可以不用夹的,我自己能吃。”
“抱歉,我没能帮上任何忙。”北原白马主动坦白说,“明明是让你们过来吃饭的,结果自己还在一旁玩。”
斋藤晴鸟笑眯眯地说道:“没事,將来都是一家人呢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就来说一点正经事吧。”
久野立华吃饱了,又喝了一口排骨汤说,”我们这些人能聚在一起,还真是够离谱的。”
北原白马认同般地笑了笑,太阳的朱红色逐渐渗入地板,水平线边缘的几处岛影、天空、大海,都渐渐地沉入了深邃的群青之中。
不过这样也不错。
“你们都是什么时候和他確定关係的?”久野立华问道。
北原白马想主动解释,却被她指著说“別说话”。
在她的逼问下,几人都保持著坦诚的態度,一一说出了和北原白马確认关係的时间和地点。
但之后做的事情,都没有说出来。
“嗯哼,那我就是第一个了。”
久野立华架著腿,语气轻鬆地说,”我是修学旅行的时候確定的,是在他的房间里。”
“房间?那可是老师的房间哦?而且我听说黑崎老师也在那里,你是怎么进去的?”斋藤晴鸟困惑地问道。
久野立华的嘴角扬起一抹自傲的弧度说:“当然是半夜偷偷溜进去的,当时——
”
紧接著,她竟然老老实实地將当时发生的事情,全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听的斋藤晴鸟十分惊奇地配合鼓掌,神崎惠理也像在听话剧一样,露出好奇的目光。
只有磯源裕香一个人,羞耻到捂住脸,脑海里满是“久野学妹竟然能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