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一声不继续说这个话题了。
她闻了闻瀰漫在空间里的香味,虽然她不是很愿意和斋藤晴鸟相处,但她们煮的饭菜確实很香。
“家里只有麦茶了。”北原白马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久野立华本想接过说谢谢的,结果一看,神崎惠理没有杯子,顿时皱起眉头说:“只有我一个人有杯子,是在疏远我吗?”
“6
”
“还是说,你们亲昵到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?”久野立华戏謔地说道。
“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。”北原白马心虚地转身,去给她们几人也倒水。
“立华,你坐。”
神崎惠理主动从单人沙发上起身,沙发的皮革表面留下微微陷入的凹痕,不一会儿就弹了起来。
“不不不,你可是学姐,我怎么好意思。”久野立华摆著双手说。
“你是白马的救命恩人,虽然你不喜欢我,但我也会去试著喜欢你。”
神崎惠理站在一侧,轻声细语地说道,”我今后会將好的东西先给你,希望你不要嫌弃。”
像是没预料到这句话,久野立华惊愕地望著她,內心像是突然被麻木了一样,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。
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g
无趣!好的东西我自己会去取!才不用你来送!”
她连沙发的扶手都不坐了,直接上了楼。
“你去哪儿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“看看你的房间。”久野立华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北原白马嘆了一口气,也跟著上楼。
一来到楼上,就发现久野立华整个人趴在他的床上,双臂自然贴著身体,像死掉了一样。
站在这里,能看见久野立华的百褶裙下,黑丝裤袜的防绽环,还有臀部的圆润轮廓。
在裙摆下,大腿之间创造出一小片引人探究的阴影区域。
“干嘛呢。”北原白马双手叉腰问道。
“搞什么啊搞什么啊搞什么啊!”
少女的小腿不停地拍打著被子,发出沉闷而柔软的“噗噗”声。
“难道你想吵起来才开心吗?”北原白马坐在床沿,视线一直盯著她的百褶裙和裹著裤袜的双腿。
“吵起来才正常吧!”
久野立华的脸埋在被褥里,发出闷闷的声响,”现在搞得我好像是后来者,需要被她们照顾一样!”
“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