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。
北原白马拉著她,自己坐在了单人沙发上,再让她侧身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手臂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肢。
“怎么了?不开心?”
“唔
“”
神崎惠理倚靠著他的胸膛,小巧诱人的双脚悬空晃动著,轻若羽毛。
“我来之前,去找月夜了。”
北原白马的手放在她大腿的裙子上,一动也不动,听著她去邀请长瀨月夜过来的事情。
少女的手来回揉捏著他的手指,这无意识的小动作,让北原白马清楚惠理的心情並不如他们三人放鬆。
“没事的,放轻鬆。”北原白马也这能这么安慰她。
神崎惠理宛如玻璃珠的眸子,紧紧地锁定著北原白马,温热的唇瓣主动贴上。
如同触碰最上等的丝绸,和初绽的朵,北原白马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身体轻颤,和逐渐滚烫的体温。
在厨房忙活的两人看著他们。
磯源裕香的耳尖都红了,似乎想说些什么话,却被斋藤晴鸟拍了拍肩,示意她专心干活儿。
“唔
”
从少女喉咙中吐出的声音宛如呻吟,对於北原白马和惠理来说,接吻早就是相处的日常。
就连两人的手,都会下意识地挪到彼此的地方。
微微起伏的胸口,和闪烁不定的目光,都暴露了神崎惠理的不平静。
仿佛和北原白马之间的亲热,能填补她和长瀨月夜逐渐分崩离析的友情创伤o
北原白马的手在少女的裙下摩挲著,和久野立华的寸止实在令人太过难熬,和惠理的亲热,再次让他激发。
“上去?”神崎惠理娇喘微微地问道。
北原白马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看向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两人,他总觉得这样不太好。
“就在这里吧?”
然而这句话並不是北原白马说的,而是斋藤晴鸟,“又不是没见过,惠理和裕香也早早一起过了吧?我和裕香也一起过,將来我们大家也会在一起的。”
“唔呃”磯源裕香的小脸燥红,紧抿著嘴害羞到不说话。
北原白马觉得太荒唐了,就在他想著要把神崎惠理抱上楼的时候,大腿上的少女主动站起身。
“惠理,起来起来,不弄不弄。”北原白马著急了,虽然刺激,但他还是受不了这样。
“为什么?”神崎惠理那张清丽可爱的脸蛋早已经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