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有些后怕地说道,“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吧,但你看她们还挺正常,笑嘻嘻的,可我还是不敢冒险。”
“不容易啊。”北原白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今天有空?晚上聚一聚?”黑崎悠一问道。
“唔应该不行,今晚我有点事。”北原白马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!松岗!你们是不是偷圈了!给我多跑一圈!”
黑崎悠一突然拉开嗓门,对著直接横穿跑道的松岗修之等人大喊。
那几名男生眼见被发现,不仅没有回去,反而还加快速度横穿。
“是工作上的事情?”他一下子又降低音调,让北原白马有些不適应。
“唔是。”
北原白马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事实。
“加油,改天来我家玩。”黑崎悠一笑著说。
“好。”
北原白马点点头,告別后转身离开,又在校门口,和明日见大叔聊了会儿天。
□
午后三点二十分,透过窗户的光线泛著淡金色,却没什么温度,像一块逐渐冷却的琥珀。
校舍庭院涌出熙攘的学生,少女呵出的白气,在冷空气中团成白雾,又倏地散开。
神崎惠理抬起手指,抵在窗户玻璃上,刺骨的温度渗进指腹內。
“我收拾好了。”
身后传来长瀨月夜的声音,还有小腿碰到椅子,椅角在地板上发出的摩擦声。
神崎惠理转过头,看见长瀨月夜的手握住书包的肩带,清丽的小脸凝视著她说:“怎么了?不走吗?”
长瀨月夜的情绪比起过年的那段时间,明显好了一些,但神崎惠理明白,这很有可能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演的戏。
“我
“”
神崎惠理的视线往下瞥,落在少女整洁的室內鞋上,两人的码数是一样的,“我要去一趟北原老师的家。”
一听到这句话,长瀨月夜的脸色倏然一变,但很快就调整过来,转身离开说“是吗?那我先回家了。”
她很快就走出了教室。
“月夜
"
神崎惠理迈开步伐,连忙跟上,在她的身后小声说道,”我们一起去吧,吶,一起,我想和月夜在一起,不行吗?”
长瀨月夜的指甲紧紧地扣著肩带,咬著牙说道:“惠理想去的话自己去就好了,干嘛连这种事情都要我陪著你?你自己不觉得很荒唐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