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耗费多少心思去收拾,只是在看橱窗照片时,难免心生眷恋。
“香奈,干嘛丟下我自己来学校。”
教室的拉门被打开了,走进来的是高桥加美和水野香瀨。
以往的加美都是扎双马尾的,但现在的她留著长发。
按她的解释是说,冬天將头髮披散开来会更加保暖,等天气回温了就改回来。
“我不是说了要早点来打扫卫生吗?你自己又没回復我。”江藤香奈拿起函馆地区大会的合照,用湿纸巾擦了擦。
由川学姐笑的好开心,脸上不知道是泪痕还是湿巾留下的痕跡。
“十一点多我早就睡了啊。”
高桥加美翻了个白眼,裹著黑色过膝长筒袜的脚迈了过来,双手交握在身后说,“过年开心吗?”
“你们两个没在一起过年?”水野香瀨问道。
高桥加美耸了耸肩膀说:“为什么要在一起过年?”
“你们两个人的关係不是很好?”
“但也不会一直在一起。”江藤香奈细心地將每一张照片擦拭好,语气温柔地说,“新年还是喜欢和家里人待在一起呢。”
“嘻嘻,我就吃了个爽!”
高桥加美大大咧咧地笑起来,用手环住了自己的手腕说,“你们见过像我手腕一样大的蟹肉吗?”
“这太夸张了吧?”水野香瀨完全不信,因为在函馆也没那么大的蟹肉。
“真的真的!不骗你们!”高桥加美挺起胸部说,“一口咬下去真是太满足了,有一种在深夜一个人夹腿的爽感!”
“喂!你就不能说的正常点吗!”江藤香奈又气又好笑。
“?你们夹腿的时候不爽吗?”
“加美就是趁著没有男生在,就敢这么说话了。”水野香瀨说。
看向窗外,庭院內的学生像是突然刷新一样,三三两两地蹦了出来。
“苦了久野学妹了。”她小声说道。
在十二月末的函馆地区选拔上,久野立华的金管多重奏成功晋级全道。
但是学校並没有像当初吹奏部进入全道大会时那般,对此进行大肆宣扬,只有朋友和部员之间的相互祝贺。
“有什么苦的。”高桥加美指著桌面上放著的一盒草莓牛奶说,“香奈,这是你的吗?”
江藤香奈呆呆地点头:“嗯,是我的。”
得到肯定,高桥加美直接含住吸管喝了起来,两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