谅我。”
斋藤晴鸟起身,坐在她的身边说:“你和他亲了多少次?”
“唔,这个”磯源裕香的身体往旁边一倾,“我还真没数过。”
斋藤晴鸟对姐妹毫不避讳,直接將这几天和北原白马乾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。
玄关、沙发、床,还有浴室,各种露骨的行为和动作,没有丝毫保留,听得磯源裕香一愣一愣的。
“他、他他真叫你妈妈了?”
磯源裕香憋住一口气。视线却下意识地落在她饱满圆润的胸部上。
“很可惜,没有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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斋藤晴鸟抚摸著脸笑道,“可能我还不到年龄吧?等上大学的时候,说不定会更好点。”
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,脸上没有一点羞红,晴鸟的话对她起不到任何作用:“你是住最大的房间?”
“嗯,不过惠理不要误会,这不是我要求的,是白马说的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神崎惠理的双手交叠在大腿上,好奇地问道,“那立华怎么办。”
“久野学妹的话
”
斋藤晴鸟的手捋著稍卷的发梢,嘴唇抿出一抹迷人的笑容,”不去管她啦,我觉得她也没那个胆子和我们在一起。”
磯源裕香趴在桌子上,双手抱头。
她和久野立华是一点联繫都没有,曾经在吹奏部里的时候,哪怕她是三年生,都很害怕这个一年少女。
但是现在,两人今后肯定要接触不少,但要如何接触,对磯源裕香等人来说是一大难题。
“我们不需要担心。”
斋藤晴鸟宛如看出了她的忧虑,伸出手摸著她的头说,“我们三个人肯定是在一起的,久野同学怎么处理是白马和她的问题,当然,最好的结果,肯定是她自己受不了离开。”
“这、这样不好吧”磯源裕香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我倒是无所谓的。”
斋藤晴鸟嘆了口气说,“在我心里,我只希望我们四个人能在一起,立华在不在,根本就不重要。”
神崎惠理的那双澄澈的眼眸看向窗外,今天的天气不错,是一片蓝:“如果真的只有一个人的话,那么月夜如果能代替掉立华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好吗?立华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哦?”斋藤晴鸟戏謔地说道。
神崎惠理的视线往旁边一瞥,低声说:“我会一辈子尊敬她。”

